1号开了广播，低沉的声音透过电流磁性十足，也更酥麻。这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
韩…周？
真是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叶凌霄现下开始庆幸自己死得早。要是被韩周知道，他借了卫野的身份卡，卫野会受到处分吧？菜不是原罪，违背规定才是。前者是能力不足，后者则是品德问题了。
对面也觉得这样的顺风局玩得没意思，不假思索应下对决的邀请。
也许战场对决才是指令的重头戏。叶凌霄心想。
决斗广场是平面为椭圆形的建筑物，原型应是罗马的斗兽场。双方队长带着各自存活的队员出现。
决斗由两位队长代表出战。而叶凌霄却看不到对方的异能。
1号露脸后，那样貌显示并不是韩周，可叶凌霄却觉得那人的眼神和身形有七八分像韩周。
叶凌霄尚不知道，这是军部给上层开的保护特权。权限较高，在指令中可以选择隐藏身份信息，甚至自动清除登陆历史记录，逃开系统的监测。
1号的兵器居然是把破裂古剑，对面使的也是一把老古董，长刀。以剑术论高低，拼的是速度和观察力。看客再不懂行，从刀光剑影中，也能看出几分精彩。
双方不相上下，完成了一场不可过比拼。最后拼的便是体力。1号在躲闪攻击时，及时递上的一剑为他们赢得了胜利。
叶凌霄退出了战场。他在体验室静思了半个小时，才等来了卫野。
卫野见叶凌霄脸色红润，喜不自禁，“我见你气色都好了不少。果然动一动让人身心健康。”
卫野手里拿着一套给叶凌霄换的衣服。叶凌霄确实感觉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黏腻腥味，低头闻衣服时又闻不出来异味。
叶凌霄接过衣服，纠结于自己的鼻子是否出了问题。
“是衣服不喜欢吗？”由于叶凌霄进基地以来穿的衣服几乎都是二手货，这让卫野心里膈应得很。于是向许久不联系的家里弄来了几件高定。都是量的叶凌霄的尺码。
“不是，你有闻到一股腥味吗？”叶凌霄仰头问，又贴着领口嗅了嗅。
卫野忽然抵到他眼前，鼻子硬凑进叶凌霄领口。一股薄热的气息钻入叶凌霄的脖颈，弄得他一痒。
“没有啊。”卫野答道。他盯着叶凌霄修长脖颈，不仅闻出一道诱人的香味，还看到了起搏的大动脉。好想咬上一口。卫野不觉尖牙变得锋利起来。
而叶凌霄坐回到轮椅后，顿觉瘫痪了这么久的下肢竟松快了一些。他将此归结为是长期的复健起了作用。
叶凌霄背过卫野去换了衣服，出来时归还了身份卡，并将战斗中遇到的疑惑一一说与卫野听。
听到1号可能是韩周的猜测，卫野心一惊。“老大很久不上指令了。这时候上，是为什么？”
卫野跟了韩周这么久，知道他不可能全程保持缄口不言的。他又是个极其在乎自己战绩的人，能让卫野借出身份卡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叶凌霄又问，“韩长官的异能是秘密吗？”
“怎么会？”卫野又看了一眼叶凌霄，“老大的能力是撕裂。”
“撕裂空间，可以做得到吗？”这就意味着韩周能改变过去。这怎么可能？
“暂时还不行，不过，能力都在进化啊。”
那么，进化的条件是什么？叶凌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