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衣衫不整,半夜夜袭自己亲妹妹的房间,腆着脸说想我,你让我心里这么想?”
恶心,真当她是软柿子,随便拿捏。
“抱歉…是我做了。”在不应该一时鬼迷心窍听取虞晟景的鬼主意,他擅长的是循循善诱才对。
“原谅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醉醉。”男人低垂下高傲的头颅,主动牵起虞醉的手,放在自己的颈脖,她感受到了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透过脆弱表皮传达到手心的脉搏跳动,这也传递给了她一个信息。
把自己的要害悉数呈现,你随时都能杀死我,我对你毫威胁。
“有病。”她感动吗?她不敢动。
往日里叱咤风云,高高在上,连个眼神都不屑于施舍给他人,别人口中的‘商界新贵’,为了得到她的垂怜居然乞哀告怜的哭求屈膝,她不会感激,只会害怕,虞秦渊做到这个地步,面子都不要,自己怕是难以逃脱。
虞秦渊是个死脑筋,咧着嘴笑得病态,如虞醉说的,他可能真的有病,“那醉醉原谅我吧。”
她被虞秦渊的不要脸气得冒烟,终化作讥讽的冷笑。
与此同时,门口慵懒的身形一晃,他似乎站了很久,头与肩膀靠在漆刷的门框上,不约而同的冷哼引起了虞醉的注意,她偏头看去。
“精彩,没想到还能让我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戏谑的语气一出,不是虞晟景还能是谁。
“大哥还真是费尽心思,身为弟弟,我甘拜下风。”他走近,关上了门,‘咔哒’一声,是门锁锁定的声音。
房间晕黄的灯光下只见他的薄唇弯曲一小弧度,邪肆的勾起,却清晰可察浑身上下不悦的气息。
“小妹不乖,居然在外面玩了这么久才回家,知不知道二哥多担心你。”
要说她最怕虞秦渊,那最不怕的就是虞晟景,女孩当面翻了个白眼。
哼,假惺惺,都是一丘之貉。
个子略高的虞秦渊将大敞开着,暴露的炫耀着胸肌的浴衣重新整理好,低沉的语气是在不满他的打扰,“晟景,你来做什么?”
虞晟景笑笑,“大哥能来,我不能?”
男人故意‘啧’了一声,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很晚了,她要休息,别打搅她。”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虞晟景一手搭在虞秦渊的肩膀上,笑得前扑后仰,“大哥不愧是大哥,贼喊抓贼都玩的不亦乐乎,”笑够了,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眯起狭长的桃花眼上下打量,“花了不少心思啊。”
“你也不赖。”虞秦渊可不是傻子,冷静自持,毫不客气的拂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拳头硬了。
“呵。”牙痒了。
直直站着,谁也不让谁,两人就像两颗不可撼动的大树,两个对立面形成剑拔弩张的氛围。
“你们能不能出去说话…”
为了倒时差,她尽量逼迫自己在十点半之前睡觉,在他们说话的间隙,睡意渐长,意识开始模糊。
两个男人对视后又迅速挪开,又一同将视线给到因为困意而法支撑着地上晃晃悠悠的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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