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邵奇立时想要改口讨饶,奈何天魔心念一动,肉触便化作一团魔气消散,下一刻,原本怎也泄不出去的尿水潺潺流了出来,只是细弱的一线,却好歹缓了那迫人的尿意。
只是,这下子,从尿泡到尿管,俱都蔓延着持续不断的快感,叫他好似浸泡在恰到好处的温水里,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融化了,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却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丧失掉了。
早知道,那时候就应该——
他又一次地,强烈地后悔起来。
大堂上,好一派和乐景象。
初一领着几个属下有条不紊地处理公务,初二初三正在初七的琴音里起舞,初四坐在一侧调香,而天魔——
天魔在“爱抚”——白大总管更想称之为折磨——他的宝物,兴致勃勃,永不厌倦。
淫奴儿赤裸的身躯倚坐在天魔怀里,手足俱都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侧,连头颅都是力地枕在天魔颈边,好似一个“耳鬓厮磨”。
他浑身的肌肤养得腻白如瓷,此时连指尖都透着绯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唇齿间时常耐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
这情态,看得傀儡们目不转睛,也让天魔目眩神迷,特特叫来了初九随侍在侧,将之巨细遗的描绘下来。
原本淫奴儿该因此羞耻难耐的——毕竟天魔甚至刻意呵护了他的人格与性情,可他此时已然在这几日漫长的折磨下几乎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