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养得差不多,邹开出院了。在邹开出院后的第十天,陈崧向他表白了,在湖边小屋,浪漫地准备了气球、蜡烛还有许多许多的鲜花,邹开没有接受,他说,他讨厌花。
陈崧灰心丧气,蔫了吧唧地在家里窝了好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清冷男神快变成死肥宅,卫宸亮去到陈家把开着十六度空调埋在大冬被里的陈崧给刨了出来,告诉他有志者,事竟成,小开心说的是讨厌花,不是说讨厌你啊……巴拉巴拉劝了一天,嘴皮子都要磨秃了。
卫宸亮给陈崧出主意,教他怎么追人。
邹开回了学校,他之前的退学申请没通过,闲的没事干就回去继续学业了。大一开始他就不在学校住宿,在外面租房子,房子没到期,邹开就仍回去住了,住了没几天卫宸亮打来电话,说他有个房子买了一直空着,自己没时间去住,想请邹开去住几天,为房子添点人气。
邹开笑笑答应了。
找了个好天气,邹开搬了家。
房子很不,装修新,简约风,空间大,窗户大,就是窗帘没有拉,阳光忒刺眼,邹开眯着眼睛瞅站在客厅的人,语气不咋好,“你怎么在这?”
陈崧上前两步,停住脚,把卫宸亮交待他的话说了出来,“我在附近工作,还没找到房子,先住宸亮这,等找到了我就搬出去。”
邹开撇撇嘴,没再问,陈崧上前帮忙提行李,邹开没有拒绝。
邹开住二楼主卧,陈崧客房。一楼厨房厨具齐全,连冰箱都塞满了新鲜食材,邹开冷笑,关上冰箱门,他今儿不做饭了,他要点外卖。
晚饭邹开在餐厅吃外卖,陈崧眼巴巴看着人吃外卖,他不会做饭,他也没点外卖。
邹开吃完赞叹一句真香擦擦嘴走了,陈崧跟了两步刹住脚,掏出手机给卫宸亮打电话问怎么办,卫宸亮语扶额,给人点了份外卖,又让助理帮忙操心找个家政阿姨。
早上,邹开打着哈欠下楼,就见餐桌上摆好了早餐,邹开道了句谢了,一屁股坐进椅子,开吃。
俩人同一屋檐下的第五天晚上,邹开洗过澡穿着浴袍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浴袍宽松,带子随便系的,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还有白花花的腿,陈崧下楼,愣了会儿,红着耳朵急匆匆进到厨房倒水喝。出来,不往二楼去,端着水也坐在了沙发。
邹开身上的浴袍带子散了,没去管,挑好电影身子一斜整个人躺进沙发,陈崧慌忙端着水挪了挪屁股。
电影放了二十分钟不到,沙发里的人闭上眼似乎睡着了,陈崧小声喊了句小开心,没有回应,陈崧站起来,离人近了,静静凝视睡着的人。
肤如凝脂,面若桃花是用来形容女子的美貌,但陈崧觉得这两个词也很适合邹开,邹开比貌美的女子还要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