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崧昂着脖子嗓音嘶哑,“小开心,你下去。”
“唔,我下去了你要去做什么,去厕所撸?我就在这,我下面有洞给你插,为什么还要用手?”邹开一阵扭腰晃屁股,亲人耳朵,嘴巴,极尽所能挑逗对方。
陈崧躲着,“不行,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万一被人看到”离沙发没多远就是宽大的窗户,窗帘没有放,只要有人经过窗外,一眼就能看到他们。廉耻,立人之大节,寡廉鲜耻,陈崧可做不到。
“不会被人看到,这鬼地方除了你我没人会来。”
“那也不行,等晚上,晚上我们再……”
邹开的手摸到胯下,拉开了裤子拉链,陈崧捂着裤子,恳求对方下去,邹开不下去,两只手并用往陈崧胯间抓。
眼看闹个没完没了,陈崧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邹开,你就不能有点廉耻心。”
“你说什么?”动作一瞬凝滞,邹开神情莫测地盯着人,“再说一遍”。
陈崧说了,“做人要有廉耻心,白日宣淫不成体统。”
“哦,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廉耻心,我寡廉鲜耻,我自甘堕落,我淫荡下贱,对不对?”被赶了半天的邹开离去了,与沙发上的人拉开长长的距离。
望着身前人不加掩饰的冷漠、失望、憎恶的目光,陈崧的心一阵紧缩,他又说话了,陈崧自沙发站起急忙拉住对方的手摇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开心。”
“怎么不是了,你心底深处没有认为我是这样的人,那是谁骂我贱货,又是谁进到酒吧眼神嫌恶,还有,是谁对辱骂我的人点头附和,说‘嗯,好,我会的’。”
“不是,不是,不是……”陈崧摇着头抓紧了手下的手,他焦急地想要抱住对方,告诉这人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嘴巴笨,他没有那样想,还有那件事,还有……
“松开!”邹开甩开了拉住自己的手,他不会给对方拥抱他的机会。
“你认为的没,我就是这样的人,不知廉耻、自甘堕落、淫荡下贱,见到男人就勾引,是个男人就能上我,白天晚上,日日夜夜,他们骑在我的身上,我是他们的母狗、肉便器、精盆、公交车……”
正如陈崧是F大清冷男神是全校公认的,邹开是妖艳贱货也是全校公认的。
陈崧是天上的白月光,是瑕的玉,邹开是地里的烂泥巴,是污秽不堪的骚狐狸。
邹开出了别墅,开车要走,陈崧拦在车子前道歉。
“对不起小开心对不起,我没有那样想你真的没有……”
“滚开!”邹开启动了车子,疯狂摁响车喇叭,陈崧张开双臂,摇头。
声音尖厉,“不滚是吧!陈崧,我可不是好人,我能把你锁在地下室,踩断你的手,搞到你胃吐血,我也能开车撞死你!”
车喇叭疯狂鸣响,“滚不滚!”
陈崧还是摇头。他不会滚的,若是他滚了他们恐怕不会再有以后了,小开心会去找别的男人,找卫宸亮,他不能够允许。
“那行,那你就站好了。”
邹开表情阴狠地操控着方向盘后退车子,退出十米左右。
一脚油门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