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喜欢他,非他不可?”说出这句话的陈崧面容是扭曲的,表情阴鸷狠厉,而眼底深藏着快要藏不住的忌恨。
他讨厌陈崧。
“陈崧,我要杀了你!”
邹开挣扎起来,拳头密集的雨点般砰砰砸在陈崧肩背,他没有被下药,他没有手断,他吃饱了饭,他有的是力气。
陈崧挺直的脊背弯折下去,犹如受到狂风摧残的松树,但片刻,这棵松树又顽强地抬起了头,直面狂风。
砸得手疼,对方还没有死,连一句惨叫也没,只除了几声闷哼。
手不行,他还有脚,他今天要踢死陈崧,要踩断对方的手脚,要把对方一辈子关在肮脏的地下室,邹开剧烈挣扎,“放开我!”
陈崧开了口,声音发颤,“小……开心”
再次听到那三个字从最讨厌的人口中说出,邹开怒不可遏。
“闭嘴!陈崧!谁允许你那么叫我的,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仙吗,你现在不过就是一条被我拴起来的看门狗,狗怎敢叫主人的名号,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你就,那么讨厌我?”攥住手腕的五指缩紧,骨节青白。
邹开直视那双被数人称赞过的如画眼眸,“对,我就是讨厌你,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恨不得把你扔给野狗,恨不得挖了你的眼睛,恨不得……唔……”
嘴巴被堵住了,而堵他嘴巴的东西是另一张嘴巴。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了,邹开忘记呼吸,忘记周围的一切,甚至忘记跳动的心脏。
不是法式热吻,四片唇相触,仅此而已。反应过来的邹开听见了自己怦怦怦怦擂鼓般的心跳。
邹开拼尽全力推开人,神情仿佛大白天活见鬼。
踉跄着站起身,垂着头手背狠狠摩擦嘴唇,力度大得似要擦掉一层皮,邹开咬牙切齿,好半天牙缝挤出一句:“你他妈、有病!”
邹开觉得陈崧可能是疯了,被自己关了几天又打又骂接受不了疯了,他巴不得对方疯,但这疯要是赔上自己,他可不能接受。
邹开逃也似地离开了地下室。
门关闭,墙根的人一瞬瘫倒在地,鲜血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