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秋山仍不打算放过她,他追问道:“求我什么?给你什么?”
姚辛软了嗓子,娇滴滴地媚叫:“爸爸,爸爸,求爸爸给我鸡巴,插进小穴里,好不好?”
听到“爸爸”这两个字,潘秋山的下腹一紧,罪恶感顿时吞噬了他的左脑。他的理智游走在道德的钢丝绳上,最后还是不慎跌入底的深渊。他握着姚辛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用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插入了汁水充盈的花穴。
进入的瞬间,两人皆是发出满足的谓叹。
姚辛兴奋地大叫:“爸爸、爸爸!啊啊啊,轻一点,爸爸!”
她的每一声“爸爸”都刺激着潘秋山敏感的神经,他一边更加凶狠地冲撞她的花心,一边正颜厉色地喝止:“不许叫爸爸!”
可是偏偏潘秋山如此的反差让姚辛快感叠加,他越是疾言厉色地操她,她感受到的刺激就越强烈,这个老男人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肉棒却干得燕跃鹄踊,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快感姚辛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在姚辛一声声“爸爸”中,潘秋山操红了眼,他甚至迷失了自己,兴奋的阈值被一次次地拉高,与此同时道德的底线又被一次次的降低,他看着身下粉嫩的肉瓣淫靡地吞吐肉棒的样子,低吼出声,在快感即将喷涌而出之前,拔出了肉棒,射在了姚辛衣襟大敞的胸前。
姚辛喘着粗气抗议道:“变态,你都射到我睡衣上了!”
潘秋山对她的指责不甚在意,他用车里的纸巾轻柔地帮她擦身,调笑道,“不是刚刚爽得叫爸爸的时候了?”
姚辛不敢看他的眼睛,望着车顶转移话题道:“你赔我睡衣,赔我内裤!”
潘秋山应下,“好好好,都赔给你。”
姚辛得寸进尺,“你得跟我一起去买,去挑,我不信任你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