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从架子里挑,掀到一页,题头印着四个大字——“双重人格”。她问徐叔啥意思,徐叔说就是一个人身体里住俩人,也不联系。
崔爱珍一听就觉得是在写她娘,她娘一边冷笑说挨着男人就难免倒霉,一边又含情脉脉跟男人幽会。
徐叔说这书是讲心理疾病的,她听着蒸起一笼担忧,俺娘不会也有这个啥心里病吧?
回到家,她瞧着她娘打量。
崔阿妹换了衣服准备做饭,她姑娘正舀水洗菜,不时抬头望几眼。
“有啥事要跟娘说?”
小闺女摇摇头,她要是问娘你是不是有病,保证得一顿好骂。
崔阿妹看她小狐狸眼转溜溜,轻轻一声笑,这小孩鬼精得嘞,脑袋里不知道装的什么怪主意。
“娘今天给你做炒肉。”
崔爱珍乐得笑出牙,什么心里疙瘩病的,做炒肉喷香的就只有她娘。
过一会儿,她偷摸惊奇地说:“娘,我今个瞧见了,徐叔胳膊上画了条龙!”
崔爱珍没看到想要的震惊反应,崔阿妹淡淡嗯了一声,起锅烧油。
“你徐叔就算画个鬼那也是个好的,光靠皮肉看人就会老吃亏,楼上老李头那胳膊肘干干净净,蔫儿坏。”崔阿妹翻肉。
她又笑着转头看闺女:“我也想画个哩!长短画个刀正好。”
崔爱珍呲着嘴,娘说大话,真到画的时候她肯定要选最爱的白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