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起,宋毅舟几人时不时就要来比斗几回,其实要何溢来说,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倒也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毕竟同属宗门弟子,偏偏那五人不知道吃了什么疯药,每个人都对何溢充满敌视,在平时的宗门比拼或者是出任务都要给何溢制造点麻烦,久而久之,何溢也是生出来点气,也开始使了点手段分别给那五人制造了不小的事端,不过这倒是把原本分散开的五人开始逐渐团结起来,隐隐约约之间甚至形成了个小团体,一时之间,何溢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不过这股僵持在何溢修为被废之后已经成为过眼云烟,因此,他也没有料到还能再见到对方。
那五个人即使现在看来也是长的极好的面容,比起门内的排行榜上的第一美女也是不遑多让的,穿着内门弟子独有的白色制服,上面用金边绣着一朵莲花,眉目疏离,自带一股修仙之人的出尘之气。
昔日的对手如今沦为丧家之犬,何溢比起以前的锋芒毕露现在也消沉了许多,身上多出来几分倦意,低垂着眉任由那五人嘲讽奚落。
穆景晨是五人里面最为蛮横不讲理的,一头火红色的长发,艳如骄阳,为了验证对方是否真的如传言那般失去了修为,竟是直接就起了个火属性的术法往何溢身上丢去。
——这完全就是不顾人死活的做法。
所幸何溢以前走的是练体的修法,即使失去了修为,肉身的根基也还是在的。
虽说不至于如凡人一般灭为灰烬,但是何溢的衣服却是货真价实的粗布麻衣,因此,失去了衣服的遮盖,他身上异于常人之处很快便被发现。
最开始反应过来的是莫子吟,挥手给他捏了个清洁的法咒,几息之间,何溢便赤身裸体的站在那五人的面前。
即使他这会懂得反应极快的遮盖住自己的身体,可是也挡不住修仙者的能力,他们轻飘飘的就把何溢定住了。
这下子倒是彻底把何溢给看了个透。
坦白来讲,何溢的肤色是典型的麦色,这或许是跟他修习炼体有关,一寸寸的肌肉被锤炼的恰当好处,不多也不少,肩宽窄腰,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体格魅力,可是偏偏让人诧异的是他此时本该平坦的胸膛就如同被灌了水的乳球一样,没了原本的胸布裹着,两坨乳肉便沉甸甸的弹跳了出来,他的乳晕生极大,跟一枚铜板差不多,大概是因为院子里的风比较大,他的奶头翘的又高又挺,此刻乳孔上面还张着条缝往下流着斑斑点点的白色水渍,顺着他块块分明的腹肌滑向深处。
这般瞧来,这具身体一点也不像是在青云宗修习的正经修士,反而活脱脱像一个勾栏院里的娼妇,脱光了衣服敞着还在产奶的肥乳就开始卖弄风骚吸引嫖客。
简直是不知羞耻。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的胯下。
——不仅阴毛被剃的干干净净,连男子的阳具竟是也不翼而飞,只留下两颗卵蛋空荡荡的垂在胯间,如此气宇轩昂的男人倒是成了个阉人,连大腿内侧都叫人刻上了淫字,以后再也不能品尝撸屌喷精的滋味,或许还得学女人一般撅着他那又圆又大的骚屁股蹲着身子尿尿,实在是叫人惋惜。
再往下,则是一条被肏到外翻的肉缝,两瓣阴唇肥嘟嘟的,就连阴蒂也被人揪出来打了孔落了环,直直的拉扯出来挂在腿间,倒是让人一不注意就会意看成个发育畸形的小鸡巴,不过要是男人的鸡巴生的这般小,怕是也只能去找个胯下伟岸的男根,叫人发发善心往他两口骚穴里捅捅,好享受下高潮喷水的快感。
这下在座的五人都心知肚明了。
对方下了一趟山,倒是不知道被哪里的野男人玩的肚子都射大了,怀着野种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