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居然还敢撂狠话!顾家什么时候出过你这样的玩意儿!”说着就拉着顾怜往外走。
顾怜在床上被这样粗暴对待,娇嫩的皮肤很快印出个红印子,挣扎着:“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
顾冷一把将顾怜扯起,面对面逼近,冷声道:“我凭什么管你?我是你亲哥!,要不是顾家有我在,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还不知到哪里去糟蹋!”
他捏着顾怜的手一用力,直接将他揽入怀中,将顾怜一扛,大步离开青楼,一路上不论老鸨还是妓子亦或看热闹的宾客都看得啧啧称奇,深感在这京城,还真是只有顾冷能制服这个小少爷。
顾冷粗暴地把人丢到马车上,自己怒气冲冲地跟上,顾怜今天丢人了个大发,气地眼圈通红,拳打脚踢地挣扎,哪里还有什么少爷样,整个一路边的野猫。
顾冷想尽快回家,他重重一掌拍在顾怜挣扎踢蹬的臀部,声音凶狠,“再动,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顾怜被顾冷按在膝盖上,终于脸朝下停止了挣扎。
顾冷见顾怜在这一巴掌作用下老实了,倒还挺新奇。
顾怜不是老实了,他是勃起了,骚逼流水了。
顾怜感受到刚才热辣的巴掌落在臀部,身体猛地一颤,性器竟然硬了起来。后穴也紧缩着,有清澈的液体渗出。他正想再次挣扎,却被顾冷严厉的气势震慑住,只能趴在对方的膝盖上,屁股高高翘起。
“唔......”顾怜抓紧马车座上的绸布,将脸埋入其中,避免自己的表情和声音暴露自己的变化。
顾怜脸颊陀红,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这,这可是他大哥啊,他怎么......
饶是心里茫然,屁股却本能地高高翘起,红通通的臀肉在马车行驶间轻轻颤抖,心跳急速,既羞耻又期待顾冷再度出手。
顾冷看着弟弟突然老实下来,倒是有些意外,他伸手摸了摸顾怜的臀瓣,手感柔软,粗糙的掌心磨在娇嫩滑溜溜犹如剥壳鸡蛋儿般的屁股上,揉着茧子掀起的麻意几乎让顾怜尖叫起来,夹臀挺腰,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冷是个军营泡到大的大老粗,哪里懂这些,却感觉到了异常的湿意。他误以为顾怜是从青楼带出来的女儿的香水或是甚么,顾冷脸色一变,一巴掌抽在顾怜臀瓣上,怒道:“又是粘的哪个女人的东西?”
顾冷心里愈发气愤,决定今天非要好好罚顾怜一回。
顾怜猛地一抖,性器在轻薄的里衣里摩擦,后穴连带着花穴流出更多液体。巴掌带来的疼痛中更多的是快感,让他兴奋不已。听到顾冷的话,顾怜的脸更红了,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顾冷。
劈啪一声打地正正当当,顾怜猛地一颤,发出高亢的尖叫。那处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如此摧折,疼痛以及快感令他几乎失去理智。花穴在巴掌的威胁下紧紧地收缩,吐出一口隐秘的汁水蜜液,渴望得到触碰与抚慰,痛意伴随着的是更深刻的痒意,止不住地湿润着,仿佛在哀求着被进入。。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哥哥给予的一切,理智不复存在。顾怜瘫软在座位上,脱力地趴着,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大张着双腿,腿根的白肉颤颤,希望哥哥能够给予更加深入的“惩罚”。
“大哥......呜嗯...哈啊...求你......别打了,别打......我知道了......”他口齿不清地哀求着,欲语还休地拒绝,欲求太过强烈而法说出更为具体的要求。
顾冷被这接连的软语哀求,心里不知为何蓦地一缩,他手掌握紧了弟弟的臀瓣,五指在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印记,反而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激地顾怜后腰抽搐,死死咬唇强压下呻吟,眼睛顷刻间湿润下来。
他被自己的亲生大哥打屁股打到高潮了。
顾冷目光暗了暗,他低头看着被倒在他身下的顾怜,那张总惹人怜爱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恍惚,朱唇上还有血痕,顾冷的心脏狠狠一缩,毕竟最后也是自己的血肉弟弟。
顾冷虽然有心教训顾怜,但终究也是疼他的,只要顾怜给他一个服软样子,他也会放软态度。
顾冷叹了口气:“要不是老爹死活不让我把你送进军营,你早就知道什么叫做苦了!”
顾怜缓了好久,还没从羞耻感中解脱,抬头,声音沙哑,愣愣问:“......军营?什么军营?”
顾冷皱着眉道:“你这样整天不着调,我和父亲今天上午已经决定把你送到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