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应该就是方承意吧?
“听说你忘了一些事……妨。本侯方应看,记清了?”方应看道。
“嗯……”我应下。
本以为侯爷不见了,没想到他还在,只是变了一个名字。
不过……方应看,这个名字,狂傲不羁,锋锐难挡,倒与侯爷内心的孤傲更配。
“眼红什么?又记起本侯了?感动得要落泪了?”
方应看道。
他声音微微上扬,实在是……
我从那小女孩的记忆里抓到一个词——自恋。
我尴尬症又要犯了。这一次,不是被干娘支配与侯爷同游的尴尬,而是……而是我真的落泪了。
方应看的表情变了。
原本,他高高在上,对我是漫不经心的打趣。见我落泪,他的眼神微变,似有诧异,最后又变得深沉。
他给我一方白绢帕,低声道:“本侯知道你心意了,别哭了。”
内心似乎被刺了一枪,好想打他。
原本是再见故人的酸涩喜悦,此时顿时烟消云散。
过去,方承意说话再带刺,都没他这么……这么嚣张讨打!
他与方承意,皮囊一样,芯子完全不一样吧!!
“脸红什么?太高兴了?”方应看又道。
我捏紧了枪:“侯爷不是要比试?来吧!”
方应看一笑:“等你很久了。”
我只得和宋尧换了衣服,之后又被方应看留着一起用了膳,才回到神侯府。
“月牙儿!你回来了!”看到情,我忙喊道。
情看上去,有些开心。
“怎么了?”他问我。
我想给情那封机密……
“嗯?”情见我面色愈沉,有些疑惑。
不见了……密信不见了……
方应看!!
“月牙儿……我之后再寻你!”
我慌忙出府,骑着神侯府的马寻去方府,而方应看已经连夜出城。
方应看会去哪里?
他竟然偷我密信!
我有些焦急。
打听到侯爷从北门出,我骑马到北门,一路询问,一路追赶。
西北边……境外势力……侯爷莫不是去了宋辽边境?
我当即追去。
我一定要问个明白!
好在我神侯府的马耐骑,我很快赶上了方应看。
“反应挺快……”
方应看拉住缰绳,轻声赞赏。
我却听不进,怒道:“为何!为何偷信?!”
“本侯要的信,何必偷来?”方应看冷哼,“是你乖乖送来。”
“我何时送给你了?!”
“你先前来我府上拜会,不就是想将信给我?”
“你!!”我哑口言。
“嗯?”方应看笑。
“你降低我警戒心,就是为了……”
“是真的想和你打一架,仅此而已。”
“方应看!!”我吼道。
怎么会是这样?!
密信被方应看得到,就得到吧。
以枪观人,方应看一定会妥善处理。而且……他已经出发了。
“侯爷,告辞。”我打马离去。
以后,若必要,我再也不要接触方应看了。
“站住!”方应看呵道。
我不理他,他就打马追上来,勒住我的缰绳。
马儿前蹄扬空,好在自己马术尚可,没被摔下。
“做什么?”我怒目而视。
方应看双瞳幽深:“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