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你慌慌张张跑进屋没事吧。”
门外传来黄守贵的声音,她平复下心情应了应他。
“没事黄叔,我刚刚采了点药,被蛇追吓着了。”
“哦,那你收拾吧,我跟云婉的东西已经备得差不多了,我弄早饭去了。”
“好”
家中大多粗活都是黄守贵弄,她白日里去打小工,有空就识些药草,虽然不富裕,但是也悠然自得。
突然要离开又要经历前世那样的日子,还当真是舍不得。
黄月华转身,擦拭他嘴角的药草,嘴唇已经没那么黑了,感觉一股清凉在脸上游走。
林念一强撑开双眼,一把扯过帕子甩在一边,黄月华手尴尬僵在空中,他这是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脸,真是抱歉嘿嘿。”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感觉怎么样,能走路吗?”
林念一捂着腹部起身,一阵眩晕差点栽了下去。还好被她扶住了,看来毒还没清完,还得再去溪边采些药才行。
等等小溪,沿着小溪下流走几百米,就到鹿河了,鹿河边有小舟售卖。
“走水路的话不就能躲过他们了。”
不小心说了出来,林念一疑惑的看着她。
“躲谁啊?”
“别装了,我已经知道你被追杀了,村口医馆都有人守着,我还知道你现在根本使不上武功。”
“厉害啊,你会算命吧。”
“当然不会啊,是我采药偷听到。”
看着这货一脸崇拜的样子,她真的忍不住吼他,毕竟他是真没什么危机感啊。
“我已经想好了,我跟你走水路,阿娘黄叔他们坐马车,到时候再会合,这样对大家都好。”
“周到”
林念一默默给她竖起大拇指。
“夫人,小姐东西都齐了,咱们抓紧时间出发吧。”
李佩兰浑厚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圆润的身子,直钻厅房,黄月华从窗户探出脑袋。
她今天换了身土梨色云绸,看起来更圆润了,脸上胭脂抹多了,像猴子屁股似的。
“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办法嘛”
黄月华坏笑看着林念一,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他隐隐感觉不安。
她偷偷溜到马车里,趁那几个丫头聚在一起闲聊,直接走到第四个马车上。
她没记的话,她们的东西都堆在这里,一掀开轿帘,轻哼一声。
“果然在这里”
一顿翻找终于找到了胭脂,放进怀里小心离开了。
“月华,吃饭了”
“哦,来了,来了”
黄守贵招呼她,她应了声,将怀里东西扔给林念一。
“这是什么”
“你的救命稻草,快把它抹脸上,我先吃饭了。等会我给拿吃的来,我来之前必须抹好哈,不然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林念一扭着麻花脸,一脸不情愿,他可是贼在乎这张脸的,刚走出房门黄月华又回来了。他以为她又有别的法子了,谁知她从箱子里翻出一身女装丢给他。
“做戏做全套,懂吧,一起穿了啊。”
关门的那瞬间,瞅着他绝望的眼神就想笑,收起笑容换上严肃的表情,朝厅房走去。
黄守贵正在喂饭,她走到俩人中间,一人说了些悄悄话,对面啃鸡腿的李佩兰眼神盯过来,直觉告诉她有蹊跷。
“小姐,吃饭了,吃好了咱们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