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拿备用钥匙闯进去吗?】
谢寻洲:【算了,没必要。】
嘈杂的酒吧里。
或许是跳舞跳累了,这名长相酷似江祈云的舞者,对观众们送出一记飞吻后,便走下了舞台。
音乐稍歇,谢寻洲再次拿起了平板工作,可余光却控制不住似的,落在刚刚在台上跳舞的那人身上。
对方顶着那张与江祈云酷似的脸蛋,在下台之后,依旧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观众的围观与恭维,轻笑着收下一杯杯鸡尾酒,面前的鲜花简直要摆满整整一张桌子。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谢寻洲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转而,他又觉得自己很好笑。
他和那名舞者是什么关系啊,人家爱怎么玩乐和他有什么关系,这种莫名其妙的怨气又是从哪里来的?
谢寻洲觉得,他应该是被空气中的酒精迷惑了神智,以为自己是个老婆出轨了的绿帽男,才会如此胡思乱想个不停。
该收拾东西回去了。谢寻洲想,这间酒吧这么乱,他才不准备给刘启明那傻逼追加投资呢。
“江祈云——”
谢寻洲听到那边嘈杂的人群中,有人喊这个名字。
几乎是一瞬间,谢寻洲猛然起身,视线落在了那个被众人团团围在中央的舞者身上。
几个戴着墨镜的大汉,来者不善地将江祈云团团围住,就连看热闹的观众们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谢寻洲脸色十分难看。他逆着人流,走了上去。
江祈云的身上沾满了酒气。
他手中举着一杯鸡尾酒,笑盈盈地对那个领头的人说:“好哥哥,不是我不给面子,只是我喝了这杯酒后,怕是回不了家了。”
确实是江祈云,声音完全一样。
谢寻洲的眼皮跳了跳,强行走到近处。
领头的黑衣壮汉明显是个的地痞流氓。一脸横肉的他,语气里带着在明显不过的垂涎:“江祈云,我可以送你回家啊,你家住在哪里?”
江祈云抿了抿唇,露出犹豫又心碎的神色:“我……我和我老公住在一起。可是他根本不关心我,整天留在外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江祈云纤瘦的身体微微前倾着,轻颤的眼睫显得脆弱得惊人。
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壮汉明显是一愣,然后喜笑颜开——这不是更有味道吗?
“没事,哥哥可以关心你呀。”
壮汉把关心二字,咬得特别暧昧。
他的目光在江祈云身上近乎实质地逡巡着,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才能把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扒光了扔到床上去。
“真的吗?”江祈云歪了歪头,犹豫地看着壮汉。
“当然!你老公不行,我可是行得很!”壮汉拍了拍胸脯,向江祈云做保证。
“可是,我怕、我怕我老公突然回家,被老公发现……”满身酒气的小美人沉思着,想不明白了似的,小声提议,“要不,我们还是去旅馆……”
不好意思,你的老公已经发现了。
谢寻洲目光冷淡的看着这一场闹剧,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咯嘣、咯嘣”的脆响。
沉浸在“被戴了绿帽”的谢寻洲甚至没有发现,平时他那个害羞腼腆的妻子只会小心翼翼地称呼谢寻洲的名字,根本不会是什么亲昵的“老公”!
“门口有家青年旅店。”见到小美人这么简单就上钩了,壮汉的脸上露出垂涎的笑容,猥琐的目光停在江祈云的微微凸起的胸部,一动不动,“小美人,喝醉了吧?让哥哥把你抱过去……”
一个同样穿着跳舞衣服的少年瞟了一眼那个明显带着黑社会背景的油腻壮汉,悄悄拉了一下江祈云的手臂:“喂,醒醒,那里很脏的,千万别去!……”
可喝醉了的江祈云,哪里懂得这些?
他的腰肢纤细白皙,像是初春的、柔嫩细腻的柳枝,轻盈地向壮汉的怀里倒去。
“哥哥,我好累,我们一起找个地方休息吧,好不好?”
江祈云的眼里酝酿着浓雾,水盈盈的注视着对方,红唇一开一合间,带着醉人的酒气。
甜丝丝的果酒气息包裹着江祈云,也撩动了那壮汉的神经。
“走!我现在就抱你去开房。”
油腻壮汉快速上一步握住江祈云的胳膊,另一只手眼看就要触碰到江祈云纤细柔软的腰,嘴角的哈喇子都快藏不住了。
嘿嘿,这么漂亮的小美人,约一次怎么够呢?
他要把江祈云沉迷在他大鸡巴之下的表情拍下来,威胁他,让江祈云不停的跟他上床。玩腻了就送给手下玩,一直到江祈云子宫被肏烂了为止。
若是江祈云不小心怀孕了就更好了。
到时候江祈云幸福的挺着肚子挽着他老公的手臂去医院做孕检时,心里会不会想着另一个人的大鸡巴呢?
被他老公发现了也所谓。当然,壮汉才不打算带奶孩子。但把孩子卖掉换钱,也是可以的嘛……
壮汉意淫着今后的美好未来,已然把江祈云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呜……太好了。我已经好久没见到我老公了,我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