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脑袋在颈侧,像幼兽毫章法地啃咬,用牙齿在他全身最脆弱部位留下捕猎证明。又不满足,转向胸膛,尖尖的虎牙叼住一粒红肿果实。他吃痛地向后躲闪,祁静又逼身,躲闪,再逼近。
人都沦为原始动物,扮演玩弄与被玩弄的食物链。
祁棠一时间只是茫然发生的一切。那是自己亲手养大独子,却伏在自己身上乱伦造爱,仿佛在观第三视角荒诞剧。
他告诉自己,祁静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本能操纵胡乱扯下他的内衭,根本忘记身下是血脉相连断骨连筋的亲生父亲……
但,祁静若是不知道,何以在手指侵入时候刻意来看他的眼睛?
祁静修长十指适于捻起琴弓,爱抚或是放肆作恶,毫不留情地挤进未被开拓界域,进行奸淫行动。一根指头尚且勉强,更何况第二第三根。祁棠被不适胀痛逼出一声呜咽,音调改变,不属于以往任何时刻,为压制生理反应咬紧下唇。
他弓起腰挣扎,试图摆脱身体内异物侵犯。被逼得退可退,用手掌抵住祁静倾压下来的身体,缺了一截小指的左手,徒劳地攥皱了他的衣襟。
祁静对上他的眼睛:阒然又哀切,距离恸哭只有一线。
他不想在祁棠脸上看到这种眼神。
什么都不想提起,什么都不要记得。忘掉一切仇恨、压抑、动摇,甚至血脉亲缘,不问前尘,不求后果。
他要的只有当下这一瞬,交付了全部理智,换得这样的一夜。
祁棠脸朝下重新被摁回沙发。赤裸皮肤微微打颤,在26摄氏度恒温空调室内,法欺骗自己是因为燥热或是寒冷。
是怕。
慢慢意识逐渐涣散。晕眩和折磨。他哆嗦着,发出细若蚊蝇幽咽,只模糊地想:祁静是恨他的。
……再苏醒已经是次日清晨。
祁棠抬起沉重眼皮,一时有晨昏不辨的觉,外面刚露天光,将醒未醒的惺忪。第一反应是将昨晚发生之事归结于噩梦一场,可稍一动,四肢百骸痛苦便席卷而来,全身似被捶打过一般酸痛难忍,私密处更是辣辣地轰痛着,昭示着一切真的发生。
他还躺在昨晚的沙发上,罪案确凿。
拉过狼藉的睡袍,两条腿间不堪卒睹。试图起身到下地花掉三分钟时间。客厅挂钟显示现在是清早五点半,整间房只听到秒针刻板地嘀嗒嘀嗒,宠物鱼躲在人造珊瑚后面吐泡,祁静不知是还睡着亦或早就离开,人见证他的狼狈。
草草清洗身上污秽痕迹,还有洗不掉的红肿淤青和齿痕。他痛极又倦极,几乎要倒在浴室里,唯有告诉自己再忍一下,再忍几步路。这样昏昏地走到卧室床前,卷过被子便躺了。
3O记内部根据不同职能分为ABCD四组,各组由一名警司主管,B组负责调查三合会罪案。
4NMGM:原型是RMJM罗麦庄马设计顾问有限公司,总部位于英国苏格兰,1981年在香港成立亚洲总部。
5改自李碧华《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