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湾一个大学、一个专业、一个班，我有没有过男朋友，我跟哪个男生走得近了，哪个人欺负我了，到——我买了新衣服，我今天开心还是不开心，难道陈湾都不是告诉你了吗？”
“包括，我妈妈死了，我被廖家又丢掉了，我去哪里面试了，我现在在哪里上班，干什么，怎么样。这样，你的那些好朋友都跟你讲过了吧。”
廖栖池的语速慢，语调平平，她一直如此，说这一大串话的时候也是。
沈平云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地跳，震得胸腔难受。
沈平云说不出话，几次想要说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沈平云不明白廖栖池生气什么，因为他寒暄的那句话吗？沈平云认为不是。
廖栖池好少生气，在沈平云的记忆里，廖栖池好像没有把脾气发出来过。
其实廖栖池没生气，只是不知怎么地，从嘴里说出的话越来越长，语气欲渐的冷。
片时，他才憋出一句，“这是他们告诉我的。”
“我知道。”
“我没有让他们去关注你。”沈平云委屈道，“我跟他们说过不用跟我讲你的事情，可他们一直给我发。”
末，廖栖池不说话。
沈平云又说：“对不起。”
廖栖池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还是一言不发，用叉子叉了一块西兰花往嘴里送。
沈平云抿着嘴，歪头，把视线放低，看廖栖池咀嚼。
等廖栖池喉咙一动，沈平云忙问：“怎么样，好吃吗？”
他期待着，目光炯炯，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的自然。
“嗯。”
“好吃就再吃一点吧，西兰花吃了对身体好。”沈平云提着手，往廖栖池的盘子里送西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