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长，往常监狱里应该充斥着光头的呼噜声，偏偏今天光头因为陈东晕着还没醒过来，狱里出奇的安静。
邵伟离陈东很近，近到能听见呼吸声，他闭上眼睛却又不怎么能睡着，他想起来今天陈东失了魂的样子，总觉得心里有点怪。
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烦的不行。
“陈东。”他低声说。
没人理他。
“陈东。”他又叫了一声。
“刚进来第一天就能睡着的犯人可不常见啊。”他像是预料到陈东醒着自顾自的说。
“说。”
一声低低的沙哑的声音传来。
“之前是干什么的？”
陈东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大半夜不睡觉来唠家常。
“修车。”
“好活儿。”
陈东低笑了一声：“好个屁。”
陈东感觉那人沉默了，以为他终于安生了，谁知道下一秒就感觉有人翻了个身到他床上。
“操，干嘛？”
邵伟手撑着床板，身子几乎要和陈东挨在一起。
“陈东。”他又叫了一声。
陈东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特色，却被他叫了一声又一声。
“听得见。”
邵伟低着头，嘴唇贴在陈东的脖颈处：“今天操你操的爽不爽？”
陈东简直想一脚把这人踹下床，但他现在实在没劲儿，这狗玩意儿把他硬生生操裂了还他妈好意思问出来这屁话。
“我已经说过了你那操狗的技术。”陈东闭上眼睛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