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心中警铃大作,“沈总,强奸可是犯法的。”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强奸?我只不过是想给江先生带来欢愉罢了,江先生这么说可太伤我心了。再说了,江先生可有证据能证明是强奸而不是酒后约炮?嗯?”手顺着江辞的脊骨往下滑,在腰窝处打转,又激起江辞的身体一阵颤抖。
向来冷静的江辞此时有些慌神,思考起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的确,男人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想来肯定是有些人脉和手段的既然他敢这样说,想必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与他硬抗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最好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顺从他,虚与委蛇,想办法收集证据。想通了的江辞缓了口气,跪坐在地上警惕的盯着沈沉。
“江先生也是聪明人,想必已经权衡好了利弊。”在商场里混的个个都是人精,看到江辞缓了神色,沈沉立马就明白了江辞在想什么,唇角的弧度还在不停的上扬,手在江辞的腹部轻轻揉着。
江辞抿着唇,思维绷紧成一条线,被反剪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骨节泛白,青筋暴起,液体在肚子里有一段时间了,腹痛引得他浑身颤抖,腰弯的脸都快接触到水面了,身上不停冒着冷汗。江辞死死咬着唇,却还是不免泄出几声难挜的呻吟来。
“不要再揉了…,快停下。”终于,他忍不住了。身后人用力揉了揉他快炸开的肚子,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抱着他到马桶上。
手在江辞的脸上摩挲着。
“江先生,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温柔低沉,江辞的手可还被反剪着呢。
“解开、把、绳子解开。”江辞现在说一句完整的话都难。
讲真的,江辞自小也是锦衣玉食被娇养大的家里人从不舍得他吃一点苦,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学习上也是一帆风顺,毕业后被爸妈送到Z大当教授,一路上顺风顺水的,直到遇见了林献,一个从建筑学转过来金融系的学生,一切都开始变了。
今天来参加这个晚宴是校方求着他来到,如果不是看在老院长和父母关系好,又是长辈,他才来的。没想到晚宴里叫人家疯狂灌酒,把自己灌的迷迷糊糊的带上来折辱自己。
江辞不免觉得有些委屈,眼尾泛红,眼睛里蒙起一层浅浅的水雾。
沈沉看着面前的人,恶趣味涌上心头,“江先生,我帮你解开。”沈沉附身靠近江辞,手在江辞反剪在身后摸索着,就在江辞以为他要给自己解开绳子的时候,那双手飞快的向下滑。
“啵”的一声,后穴里的小塞子被拔出来了。肠道剧烈的蠕动着,液体也随之喷射出来。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江辞低下头,僵直了身体,浑身泛起粉色来,耳根通红。沈沉没有离开,静静的站在江辞面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水声哗啦啦的,响了很久。江辞只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羞耻的眼泪从眼角滑出,滴落在大腿根上。
水声停了,腹痛也终于消下去了,江辞松了一口气。
但沈沉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强硬的逼迫他又灌了几次肠,最后江辞浑身是汗的瘫在地上,又被沈沉丢进浴缸里粗鲁的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