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包厢里,一人手里搂着一个小姐,其中一个老总笑眯眯看着徐崇坐立不安的,突然沉下脸开口呵斥徐崇旁边陪酒的小姐,“小莉,怎么伺候不好人!赶紧给徐总道歉。”
“徐总,对不起,我自罚一杯。”用波霸挤了挤徐崇手臂。徐崇顺势搂过和小姐亲亲蜜蜜地喝起酒来,把家里的娇妻忘得一干二净。
一行人喝的醉醺醺的走出包厢,纷纷要去楼上开房,有的直接在包厢就开始上手,惹得小姐打情骂俏。
徐崇搂着小姐,跟周总他们一起上了楼,进房间后,小姐识趣地先进浴室洗澡,半透明玻璃倒映着朦朦胧胧的倩影,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徐崇蠢蠢欲动,但不敢打电话给李静,就打了个电话给爸爸告诉他今晚不回去睡。
“爸,小静睡了没?”
“她吃完晚饭就回房间,估计睡了。”
“我今晚和客户有事,明天你和小静说声,你也早点睡。”
挂完电话立马脱得精光钻到浴室里和小姐肉贴肉,嘴对嘴地撩拨起来。玻璃上出现一双手,浴室里突然传来小姐的惊呼声,随后呻吟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响彻整个狭小的空间。
徐侨接完儿子的电话,去儿媳妇房间想告诉她一声,一打开房门就是儿媳睡在被子外面,睡裙被卷到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棉质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肉,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乳肉被侧挤到睡裙上面,春光限。
徐侨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闭上眼就是儿媳玉体横陈在自己身下被大鸡巴贯穿吟哦不断的模样。当了十几年鳏夫,都快忘记肏女人逼是什么滋味了。转念一想能在婚礼上不穿插按摩棒堵白精的女人,就是骚货一个,虽然这段时间儿媳因为当天抽插按摩棒记恨自己,对自己平日里冷冷淡淡的,但就凭她不敢和徐崇说。今天就是把她奸了,她只能吃下这个暗亏,再冷淡,逼也是火热的。
徐老汉越想越觉得可行,鸡巴和心那是一个的火热硬挺,把自己脱得只剩一件内裤,悄咪咪潜入儿媳房中,见她还在熟睡,先趴到她大腿交叉处细嗅,闻到一股从逼里散发出的淡淡骚味,老汉伸出舌头从大腿肉舔到内裤,舌尖试探性往里面钻了钻。见儿媳没有任何反应放心大胆地躺在她一旁,关了灯黑灯瞎火地摸上儿媳柔软的胸脯上,用指甲刮搔奶头直到它立起。
李静睡梦中受到刺激,双腿开始摩挲,徐老汉趁势把鸡巴从松脱的内裤里拿出来,摸了把儿媳妇的屁股,一点一点把内裤从屁股上扒到大腿边。侍弄庄稼皲裂的手指顺着股缝往前探去,摸到不断呼出热气的蜜穴和伸到外面的阴唇瓣,压住两边的肉瓣,中指找到里面的小洞,它大小完全可以容纳一根手指,徐老汉用手指把里面摸了一圈,和外面一般都是温热干涩的。
徐老汉拿出手指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直接抹到儿媳妇的骚逼上,把骚洞里里外外用唾沫打湿,翘起的黑鸡巴上一并抹了一把。下半身紧紧贴着儿媳妇的屁股,翘起的肉棒蹭过柔软的臀肉,顺利来到芳草下的穴口,将龟头顶了进去,侧身扶住儿媳的细腰缓慢耸动屁股,进进出出间不断深进幽谷。
徐老汉越肏越心痒,觉得还不够快,儿媳逼里还是有点涩,于是加快速度顶了起来。
李静睡梦中感觉自己在被人晃动,过一会才意识到有人在肏自己的逼。黑灯瞎火以为是徐崇回来了,半是撩拨半是埋怨,“死鬼,嗯...这么晚回来,还让我不得安生...慢点...啊...”
平时徐崇没少从身后肏自己,于是熟稔地抬起屁股迎合上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鸡巴格外得劲,不断撞击敏感点,后面的人听到娇吟越发用力,恨不得把李静顶到地上。
“慢点...啊啊...爸爸...啊啊..还在...隔壁睡觉嗯嗯...老公~”体内的鸡巴在听到爸爸时突然静止了,随后开始狂轰乱炸在体内疯狂输出,似乎嫌身后体位不得力,直接跪坐起来架起玉腿,将滑唧唧带有弧度的鸡巴重新塞了进去,李静躺在床上被插了几百下,被肏美了,幸福地哼哼唧唧,夸老公今天的好棒,结果半天得不到腿间人的回应,李静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万一这个人不是老公怎么办?有了怀疑的种子,一切奇怪的地方有了解释,为什么今天被鸡巴肏是另外一种爽感,鸡巴为什么是弯的,那人为什么不回应自己...
李静黑暗中突然拉开手边的台灯,柔光的照射下一张熟悉的脸突然显现,本应该在隔壁睡觉的人此时正在自己的床上,一下一下肏着自己的逼。而自己的腿架在公公的肩上,下面正吞吃着公公的鸡巴,奶子被掏出睡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