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不紧不慢的声调解释着:“这并不是贝壳,而是仿照贝壳制成的女阴贝。打开这紧闭着的两扇门,就能看到令天下男子神魂颠倒的女阴。”
“现在请少爷亲自打开。”
孔归璃口干舌燥,颤巍巍的以跪趴的姿势打开了这女阴贝。里面好像是层层叠叠的贝肉……不,不是贝肉。
他之前在小爹给的图册上见过类似的图,这是女子的私处,是午夜梦回里柔软湿热的馨香肉穴!
那像贝肉一样的鲜红色肉唇饱满肥嫩,中间包裹着的就是肉穴,肉穴顶端竟然还有一颗肉粒。那肉粒仿佛被自己的呼出的热气烫到了,有些害羞的缩在肉唇顶端。
“您的最后一门课,就是舌头。请您用舌头将肉唇舔开,然后伸进去,将埋在甬道里的珍珠取出来。”
真正的女穴就长这样是吗?自己未来的妻主,也会像自己期待她那样期待着自己吗?
少年伸出红艳艳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深夜飘起了细雨,在这暮春时节绵软温柔,仿佛怕惊了哪对鸳鸯夜戏。
鼻尖轻轻顶住肉唇顶端的小阴蒂,舌头在两瓣肉唇中间翻云覆雨,搅弄处一片新天地。
“啊啊、哈、那里、轻一点啊啊……”
轻纱床帐后面,两具赤裸的身体更换了姿势,互相颠倒着交叠在一起。
公庭娴躺在床上,双手揉着自己正君的肉臀,嘴里吞吐着紫红色的粗硬男根。她神色看起来痛苦,在吞吐男根之余,空出嘴来娇喘:“阿珩,轻啊、轻一点……嗯嗯……”
段明珩俯身趴在她身上,双手抚摸着妻主白皙的大腿,舌头正贴在妻主的女阴处吸的正香。
“啧啧……滋……”他一条肉舌,搅开了两侧的肉唇,然后毫不留情的伸到中间的洞穴中探索。因为姿势的关系,他的鼻尖顶不住阴蒂,只好抽出一只手,两只捏住那颗小花蒂温柔抚弄。
“轻一点吗?这样还不够轻吗?”说罢段明珩坏心眼的在花蒂上重重一舔。
虽然是重重一舔,但是舌头柔软湿滑,那一下舔的公庭娴肉穴颤抖,浑身酸软,险些含不住男根。
段明珩低声笑出来:“我当年的婚前教导,可是得了上上优。一切都是为了让妻主感到快乐,啧啧嗯……哈……我的好妻主,您快乐吗?”
公庭娴被那狡猾的舌头舔的湿痒难耐,恨不得命令他现在就插进来。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成亲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在床上服过软。
她平复着呼吸,问道:“我听说男子的婚前教导是由家中年长的男性担任的,难道是你父亲?”
“胡说八道!”段明珩英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我父亲是贤良端正之人,最为守礼,从小也是如此教导我兄弟二人的。男子的婚前教导一般是家里的忠厚奴仆,怎会让父亲插手呢?”
“看得出来,你也被教导的很贤良端正啊。”公庭娴一只手握住眼前色泽鲜艳的男根,大拇指拨弄着顶端的马眼。
“嗯哈……我自然是贤良端正……哈……不然怎么做得了你的夫君……”
公庭娴将马眼揉弄的开始吐露液体,就用舌头吸弄了起来。她将那粗红的肉根一口含到底,用喉咙紧紧地挤压戏弄,复又松嘴吐出。
“姒家门风严谨,不愧是城主之家。倒是大小姐年纪尚幼,还有几分天真心性,惹人怜爱。”说罢她又一次给段明珩深喉。
段明珩喘着粗气道:“玉儿虽然年幼,但母亲已经打算给她挑选未婚夫了。嗯……再深一点……对、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劝你别趟这浑水……啊!嗯嗯……咱家这代的两位少爷,一个斯斯文文,一个天真懵懂,是天生享福的,还是别去受罪了。未来的姒家正君,不好当啊……”
公庭娴忙里偷闲道:“我贤良端正的正君,你就只顾自己享受是吗?”说罢狠狠弹了他的肉囊。
段明珩被弹得有些痛,于是埋头报复起来——狠狠地舔弄她的花蒂。
房中“啧啧”的水声连绵起伏,夹杂着情欲缠绵的喘息声,渐渐消散在夜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