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扬本该在牢狱中度过下半辈子,那年他让傅家帮忙找了点关系,只需要服刑五年。
在里面的这些年,岳扬时常想起那个穿梭在巷子里捡废品的小傻子,午夜梦回时,看着冰冷的铁窗,浓浓的思念占据全身,恨不得破开铁门飞回去拥住小傻子。
所以得到释放后,他立马就回来这里找傻子。
窄小狭长的巷子里,傻子拖着一个大蛇皮袋,低头慢悠悠地走着,四处寻找有没有可以回收的废瓶子。
隔了两米远的地方,傻子发现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男人,正好挡了他直走的路线,他等了好一会儿,男人还是没让开,而且一直在看着自己。
傻子抬起眼眸直视男人,完全没有认出对方的样子。
看来傻子不记得他了。
得出这一结论,岳扬苦笑一声。
他不在的时间里,会不会又出现一个给傻子棒棒糖的人?傻子会收下吗?应该会吧,他那么喜欢吃棒棒糖。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良久。
傻子看着他,像是疑惑,又像是好奇。
他拿出一个棒棒糖,撕开包装袋。
犹豫片刻,傻子朝岳扬走来,接过他手里的棒棒糖,舔了一口,随后笑起来。
记得的吧,岳扬想,吃了他这么多糖,合该记得。
——
“唔……唔嗯……呜呜…”
岳扬把傻子按在窗台上狠命作弄,大开的窗户外,星光闪烁,蝉鸣伴奏。他发了疯似的勾着傻子的唇撕咬啃食,下身势如破竹,快速摩擦花穴,势必要把这五年欠缺的弥补回来。
“乖乖…乖乖?怎么不说话?”岳扬粗重喘气,沙哑的声音说道。
其实傻子不是哑巴,他能说话,只是不会说,平时只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来表达意思。
岳扬拿出一根棒棒糖,诱哄着小傻子:“要不要?嗯?叫老公,叫老公就给你。”
傻子伸着手要去抓,岳扬在他要碰到时故意拿开,“叫老公。”
“嗯……脑…脑公。”第一次开口说话,傻子的咬字不是很清晰。
“再叫一次。”
为了得到棒棒糖,傻子艰难地学着叫人:
“老公……老公……”
岳扬喘息更重,本就粗大硬挺的性器又大了一圈。他不知又从哪变出来一根棒棒糖,把傻子的腿分得更开,棒棒糖怼到了下面的花穴。
他握着那根棒棒糖上下滑动刮蹭,顶开大肉唇抵在豆子大的花蒂上,来回地碾磨顶弄。穴里流的汁水和糖液混在一起,滴滴嗒嗒地往下流。
岳扬可不舍得那些汁液浪费了,低头含住小穴吸进嘴里,将其全部吞咽下肚。
尝到的那一瞬间,仿佛全世界再也没有比这更甜的东西了,于是岳扬更用力地舔吸。
“呜…呜…呃啊……嗯…”傻子承受不住巨大的性刺激,呜呜叫喊,又是流着泪哭,又是软着声呻吟。
他全身瘫软成水,被按在岳扬怀里迎接着一轮又一轮的性暴击。
“宝贝儿,”岳扬亲吻着被干到双眼失焦的傻子,问他:“说,我是谁?”
“……老公。”傻子下意识回答,他今晚已经说了数遍了。
他根本不懂老公是什么意思,但是每次都乖乖地叫人,声音又软又糯,在做完之后喊老公更是黏糊糊的。
再后来,岳扬得知小傻子的母亲在两年前和男人私会,被原配找上门来,直接找人打死了。
小傻子彻底成了依靠的孤儿,但是好在还有岳扬,他把傻子接到自己家,两人正式生活在一起。
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岳扬每天仅用一颗糖,哄得小傻子与他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