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梦里，他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而是顺从地，羞涩地看着我吧，或许还会眼中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恍惚了一下。
回过神来，声音更加冰冷。
“别让我重复。”
“爬过来。”
我拽了拽链子。感受到身后的人在慢慢动作，长链随着他的移动发出细微的响声。
“你真像一条狗。”我嗤笑，却没回头看他。
他不会觉得这是句赞扬。
到了浴室，我拉起他的身子。才发现他眼睛微红。
哭什么？
我心中不虞。
我把淋浴打开，水流在他身上。打湿了衣襟。
我站远和他拉开距离。“自己脱了洗干净。”目光却仍然停留在他那。
“.......”
我看见他慢吞吞伸手去解开扣子，一个又一个，指尖颤抖，像在上刑一样缓慢。
我凝视着他苍白的锁骨，等到最后几颗扣子突然有点不耐烦，打开他的手，暴力拽下他的衣服扔到一边。
他只能愣在那，有些措地环抱着裸露的上身。
“继续脱。”
“....不要”他低声道。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我冷笑。
“快点做完，我饿了要吃饭。”
我向他裤带伸手，却忽然被他抓住手。淋浴的水是热的，带着热气附在我们身上。他的手却是冷的。
“不要...”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更热的液体落在我手上。
“哭什么?”我笑着，冷眼看他满脸泪水。“我又不会停。”
“我也不会心疼。”
我不懂那些看见哭了就不忍下手的人，看见邶秋哭，只会让我更兴奋。我享受看他在我手上挣扎，脆弱不堪又毫办法妥协，神的模样。
我打开他的手，顺便在他身上摸了几下，去拽他的裤子。
“......”我微惊。
感受到触摸下忽起的肿胀。
“你真是个变态。”我有点不能理解，嘲笑道。“竟然有人哭也能硬。”
他涨红了脸，眼角带着泪，说不清的迷乱。
“这次我可没给你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