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根据细节那么详细地编出理由？”
苏绵抬起眼睑：“那不是白助理说的吗？”
“你承认你是编的了？”
苏绵一噎，撇了撇嘴，眼睛瞟向别处：“我可没说这是编的，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说着，她又看向郓离，气势汹汹地说，“没证据就说我的猜测是编的，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郓离反驳道：“可我记得白助理只说了藤蔓会攻击人和树的消失，并没有说藤蔓和树的关系吧。正常人肯定会将两者分开来解释，只有见过的人才会将两者合为一体来谈论。”
“况且……”郓离轻轻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淡然地看着她，“这么一棵苍天巨树受到惊吓收缩起来那多多少少肯定会留有痕迹，可我们看到的除了凌乱不堪的墓室，就没有任何痕迹。”他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绵长叹一口气：“还真是难为你想了这么多，只是你为什么不在当时就提出来呢？”
“时机不对，人多眼杂。”这八个字简简单单地就解释了郓离为什么要在今天才问。
苏绵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她平静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我告诉你，你就告诉我吗？”苏绵点了点头。
“张仲。”郓离轻声道。
苏绵敛下眼睑，蹙了蹙眉，登时抬起头来：“你不是因练剑走火入魔自焚了吗？”
“死乃替身。”郓离说，“我心向外，怎会束于此地。”
“那你之后去了哪里？”苏绵问。
郓离将目光移到她身上：“寻人。”
“寻人？”苏绵再问，“寻谁？”
郓离瞧着她，突然打趣般地说道：“你不觉得你的过问多了吗？”
苏绵眉毛一扬，咕哝着：“不说就不说。”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郓离提醒道，“我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回答我的问题？”
“树妖。”苏绵说道，“那树妖在这座古墓中生存有六百多年，早已把这里当作它的领地。试想一下，如果有一群人闯入你家，把你家里的东西都拿走，还把你打了一顿，你会不生气吗？”
“你果然是那日的面具人。”郓离骤然放出这么一个惊天消息，让苏绵顿时反应过来。
“所以，你这一个多月里一直在怀疑我？”见郓离点头，她眼光复杂地看着他，“你是怎么怀疑我的？”
“你的伪装确实很好，可是你忽略了一点。”郓离指着她的身体，“你的体香。”
苏绵气笑道：“合着是这个暴露了我。”
郓离解释道：“你身上的香味很容易被人记住，所以你那时靠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出来是你了。”
苏绵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她呵的一声：“原来如此。”
“那最后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