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到今早他们胡闹了很长时间,这会儿结束了一个时间段的性事,吃过饭后,两个人的心思也就重新聚焦在了手头的事情上。
陆寄云坐在傅书来对面写论文,休息的间隙抬头看向傅书来。
傅书来处正在理邮件和安排工作,他撑手对着电脑屏幕,午后热烈的阳光从窗边透过来,把那张清俊的面容从高挺的鼻梁处分割出明暗,他连眉眼都是柔和缱绻的。
他没拒绝自己过分的要求,是真的乖乖戴上了道具被填满穴坐在那里办公,陆寄云心存了几分逗弄美人的恶劣劲儿,不止在傅书来两个穴里塞了跳蛋,还用尿道棒把下身另外两个洞也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此刻坐在那里撑着下巴的人看似清冷专注,脸颊上却早就升腾起了一片红晕,刘海微微垂落,眉眼里也泛着莹润的水光,腰背挺得笔直,宽松休闲的睡衣都被他穿出了制服的紧绷感,细看时肩膀还在不自觉颤抖。
陆寄云的目光顿时就移不开了。
他脑子里全是纷乱的废料,给傅书来上道具时那张看着他含羞带泪的脸,在掌心颤抖的腰身,还有指腹触碰到的柔软白嫩的蚌肉和艳红湿透的穴口,此刻重新又涌上心头,傅书来只要坐在那里,就能勾起他心底潜藏的野兽和欲望。
忍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的心神并没有完全集中在一件事上,陆寄云只开了低频震动档,傅书来身子敏感,被前后穴的玩弄顶得腰身酸软,腿心的布料几乎都是湿透的。
内里软肉被震得发酸流水,隐隐约约的痒意和渴求始终法忽略,他不得不努力夹紧并拢腿根,打字的手也一再停顿,唇瓣意识地微微张开,体内热意顺着小腹往头顶窜。
穴里好痒……一直在流水……
傅书来只能感觉到跳蛋不间断地震动着敏感的花心,下身空间有限,几个洞都是堵满的,尿道口酸胀,铃口不断渗出清液。
两口穴里的跳蛋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互相震动顶压,前列腺处几乎是时时刻刻都能被刺激到的状态。
他又爽又欲求不满,心思却又不得不放在积压的事情上,身子紧绷着,腿根并拢在一起挤压鼓胀的阴唇,企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难受集中精神。
陆寄云的目光落在他微垂的眉眼和停顿颤抖的手腕上,坐在椅子上的人浑身紧绷,腰身小幅度地扭动,似乎想要把腿心往座椅上蹭,秀婉的眉紧紧蹙着,浑然不觉自己在毫不避讳地注视他。
书来看起来似乎在忙……开着档位他没办法集中精力……
陆寄云仔细观察了一下爱人坐立难安的表现,记得他说要修改学生的论文,还有实验室和科室方面要处理的一大堆事儿,拿过遥控器关掉了远程控制。
“嗯?寄云……”
傅书来察觉到穴里一直撩拨作乱的道具都停了下来,小腹酸胀得到缓解,有些愕地抬眸看向对面,正巧对上了一双温柔关切的眼睛。
腿心的布料其实已经快被打湿了,他坐着只觉得胯间黏黏糊糊,穴里跳动的道具终于停了下来。
刺激源停止,他终于松了口气,能够继续集中心神。
“傅老师现在还是好好工作吧,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现在不玩这些了。”
陆寄云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故意换上了敬语,唇角勾起医院里礼貌标准的弧度,蓝灰色的发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怎么会真让他以这样一种状态专心工作,那未免也太难为傅书来了,他尚且都做不到,谈何要求苛责对方。
“你真是……”
傅书来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后腰,放松绷紧的后背,悄悄夹了夹腿根,被穴里不断往外溢出的淫水刺激得脸颊泛红,努力克制住情欲,撑着手跟爱人对视:“好,等我忙完这些。”
陆寄云没有再说话,冲他弯起眉眼微笑,也开始处理自己手头的报告和论文。
在一个人打扰的午后,秋日暖阳透过窗户照进书房,这样的时刻过于静谧美好,连时间的流速似乎都在变快,摆在木质书桌上的装饰很简约,上面装饰的一个透明水晶奖杯的棱面将日光分割出细碎闪耀的光,
旁边小型书架上整齐地放着不少原版外文医学书籍,傅书来偶尔会翻出一本仔细查阅,窗户半开着,风很轻很柔,微微拂动起他额前刘海。
抬头休息时他的目光都落在了对面青年的俊美英挺的面容上,高挺的鼻梁将光影分割出明暗,对方手指敲动键盘的声响,眉峰蹙起的时刻,薄唇微抿的思索,不经意落入眼底,柔婉和爱意便浮动了上来。
他知道寄云在准备这次的论文,他还有不少考试,还有在他这边的课题,他计划得很好,都会在进修之前完成。
给他塞满了道具,却没舍得一直开着,此刻下身只有撑满感和轻微的饱胀感,腰部他在午饭后给自己按摩了许久,现在几乎也没什么反应,此刻穴里流的水,已经全是因为心底的渴求和流淌的热意而泛起的。
似乎更想被他放开玩一回,欣赏一下彼此的失控和只属于对方的精神快感。
不知不觉,已经是日暮西沉,陆寄云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抬头看到傅书来居然还在忙,手肘撑在桌沿上,手腕微悬。
美人微微蹙起眉头,微抿的薄唇成了一条窄利的线,打字的双手停了下来,顿在半空中,整个人似乎都透出了几分不安。
“怎么了?”
陆寄云对他的情绪体察很明显,他抬起头看向傅书来微微蹙起的眉眼,柔声问道。
处理邮件的确不是件心平气和的事情,他这边也面临了一个不在可控因素的情况,虽然能解决,但多少有点意外。
“……心血管峰会论坛邀请,陈院想让我去,毕竟前两年我都推辞了。”
开口依旧沙哑,他今天给陆寄云口完,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来。
傅书来很不喜欢这些抛头露面的事情,也不喜欢媒体探究他的过去或者报道任何消息,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手受伤院长帮他压了消息,对外只是知道协和有位前途量的年轻医生遭遇医闹不能再拿起手术刀,却不清楚更多事情。
以至于他们不少同行虽然知道,也只是小范围内讨论,更没怎么外传,而陆寄云作为北医的学生,初遇时甚至不知道受伤的是他。
要替他拦下各界的媒体保护隐私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杨老先生付出的可真不少。
院长杨家岭是他曾经在国内一个学习阶段的老师,科研要求虽高,平时对他一直很宽容,再加上是因为他主动邀请傅书来回国,后来事态发展令他们都震惊遗憾,老师也就没有在任何事情上要求或为难过他。
但是陈恪副院长却更有抱负一点,他期望把协和心外打造成像梅奥那样的顶级医疗中心,也希望傅书来能振作起来参与更多科研工作。
手术做不了,心外课题还有不少,他们需要项目和高影响因子论文来提高协和心外的知名度,也需要心外科领域有更多他们医院的声音,压过隔壁华仁和还有再远一点瑞金同济等虎视眈眈的竞争者。
自从他松了口重新参与手术讲学和参与手术论坛,之前一度陷入冰点的一些事情也逐渐提上了议事日程,陈院这次跟自己更是开门见山直言不讳。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打了傅书来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峰会是国内最高级别的,我还没有跟你讨论这些的资格,但是我会希望书来听从自己的内心。”
陆寄云起身走到傅书来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握住那只带着伤痕的左手细细亲吻摩挲,蹲在他身边,仰起头来很认真地看他。
他其实……还是很想继续在这个领域钻研深耕,曾经也有些在心外科的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的想法吧。
他当时研究的方向是心脏肿瘤和心脏自体移植和心脏移植,国内能做这样手术的没几个,敢冒险不要名声收危重病人的心血管团队更是凤毛麟角。
他还是当时回国的极少几个年轻医生里有过Synaria的全人工心脏移植经验的其中之一,另外几位,一位是华仁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另一位就是现在已经年迈在手术上有心力的杨家岭院长,还有一位目前在浙大一附院。
那位的身份要更特殊一点,他当初查阅心外科的资料,发现一附院那位心外科泰斗级教授叫傅景深,书来说过家在浙江,父母又是外科医生,他便留了心特意多方查阅,竟然发现那位老教授就是书来的父亲。
后来偶然提起,他也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只是言语之间多有遗憾之感。
【他希望我能继承他的师门,你应该也查到了不少,我的爷爷傅明远是当时国内最早的那一批心外科医生,他去世得早,小时候发现我动手能力不,他是第一个引领我走上这条路的人,临终前对我的期待也依旧满怀信心。出事那天我都还在想,他们的期望要断送在我手里了……受伤那几天他们恰好出国访学,虽然法来照顾我,我其实还挺庆幸的,不然实在没办法面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