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脚腕,傅书来白嫩软弹的屁股都在跟着抖,陆寄云觉得他身子敏感得被碰一碰都能跳起来了,尤其是按到前列腺处软肉的时候,要用力压住他才能完成整场性事之前的扩张工作。
等到扩张程序结束,他们两个都满头是汗,傅书来哭得眼圈泛红,陆寄云只觉得自己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简直没有人比他更能忍了好不好,给傅书来扩张都得至少半小时,他还可劲儿地乱动,那有力的长腿简直能把自己蹬下床,真是是两个人都受罪。
“哈……书来……你这,扩张真是要命啊……”
陆寄云喘了口气,往前又坐了坐,往后撩了一把垂到额前凌乱的碎发,汗水把发梢都浸得湿哒哒的,贴在额头只觉得难受。
傅书来红着脸岔开了双腿,往前顶了顶胯,把自己的身子往青年跟前送了送,羞耻得恨不得把脸埋到臂弯里再也不出来。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敏感得要命,被他用手指碰一碰都忍不住想逃,按着前列腺处的时候,他几乎是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一般。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傅书来小声嗫嚅着,薄唇微张,唇瓣上下碰了碰,玉白的身子都羞得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潮红色,半长的刘海被汗水浸得湿透,微微盖住了眼睫。
“没事儿……慢慢来……你别躲我就成……放松点……”
陆寄云粗喘着气,伸出手拨开他额前的刘海,擦了一美人眼角的泪水,这才坐起了身体,把人往自己胯间拉了拉。
他都快被傅书来给挣扎躲怕了,那长腿力气不小,也就他还能抓住脚腕制住他,不然这爱都没法做了。
他利落地掰开傅书来的两条腿,扣着大腿抓紧他,扶着性器抵在穴口一点点进入,紧窄的花穴紧紧包裹住了性器,内壁的软肉吸附上来,贴着柱身蠕动咂弄。
前面扩张做得很到位,陆寄云进去也就不忍着了,抓着傅书来两条大腿,手指深深陷入软弹的腿肉里,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呃啊……寄云……”
傅书来被他抓着腿猛力操干,那个性器还没有完全进来,龟头抵在宫口试探,碾磨了一会儿,就往里顶了顶,顶进了宫口。
“书来,这次进得很顺利……”
陆寄云感觉到龟头已经破开宫口完全进入了子宫里面,柱身完全埋在了他花穴里,密密匝匝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上来,里面全是泛滥的蜜液,性器简直像是泡在温水袋里舒服得陆寄云忍不住喘了一声。
“嗯啊……寄云……”
之前扩张过,这回没有那么疼,傅书来感觉到身体深处被完全进入,他被顶得呻吟了一声,猛地拱起身子,往前倾了倾身,就被青年完全抱到了怀里。
陆寄云把傅书来直接抱了起来,让他紧靠着自己胸膛,粗大狰狞的性器被怀中人高热湿软的小穴完全容纳,宫口环着龟头处的冠状沟,前端已经顶进了那个娇嫩的子宫里。
被青年完全抱在了怀里,靠在他满是薄汗的肩头,湿淋淋的皮肉紧贴的熨烫感让傅书来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他甚至能够听到寄云急促有力的心跳。
青年的肩膀很宽厚,傅书来埋在他的怀里,只感觉粗大狰狞的性器狠狠操进了下身湿液泛滥的肉洞里,龟头顶进宫腔,在内里的软肉上顶弄碾磨,他简直快要被极致的痛感和爽感给刺激到晕过去了。
“啊啊……寄云……轻点……太深了……”
好疼……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粗长狰狞的性器给一步顶到胃了,肚皮甚至都被顶出了凸起的形状,子宫好像要被顶破了一般。
这个姿势进入得特别深,傅书来在青年怀里呜咽着承受操干,一腔软嫩的肉紧贴在了龟头上,黏膜被奸弄得发酸发麻,宫口也被撑得大开,穴口流出的淫液随着性器的抽插进出,被拍打成了白沫,糊在了穴口和他们的交合处,把青年的耻毛打得湿透。
“呜……好扎人……我疼……”
傅书来呜咽着抬高屁股,想要逃离,青年胯部的耻毛往他穴口还有隐秘的女性尿孔里扎,那里从来没有被用过,小穴被撑得大开,连着那里从未被触碰过的软嫩孔窍也露了出来,他下身没有耻毛,护着娇嫩穴唇的只有一层细细短短的绒毛,摸上去几乎是光滑的,腿间被青年胯间的毛发扎得一片发红,他简直要被刺激到发疯了。
陆寄云只能托着他的屁股,尽量让他不要重重坐在他胯间,能怎么办,傅书来腿间娇嫩光滑,这穴儿也经不起过分鞭挞,稍微操一操他就抽抽噎噎地喊疼,陆寄云自从第一回狼性大发把人不小心给伤到以后,之后就再也不敢放开了操了。
一次把人操伤之后怎么办,一顿饱和顿顿饱,狼狗还是分得一清二楚的。
“不喜欢有耻毛?那之后你帮我剃了?”
陆寄云抱着他一边操,一边笑着在耳边问道。
他所谓,没有耻毛也行,看傅书来的意愿就好,床上他想要的,陆寄云能做到的都会尽量满足他。
傅书来红了脸,埋到了青年怀里,不肯抬头看他,下身被操干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他呻吟声夹杂着说话声,断断续续地开口:“你……你愿意吗……不会……觉得奇怪……”
这样年纪的小男生能接受下身光溜溜的吗,他要是愿意,傅书来肯定是倾向于帮他把耻毛刮掉的,太扎人了……好疼……
陆寄云笑出了声,托着他屁股的手也抓紧了,一边操干一边揉捏饱满的臀肉,手指也不安分地滑到了臀缝间吐着淫液的肠穴处,探进手指搅弄穴里的软肉。
“当然不会,书来觉得扎人,剃掉也挺好的。”
说着,又是一记狠狠的顶胯,加快了抽插操干的速度,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
傅书来被他操得腿根近乎痉挛,脚背弓出了优美的弧度,圆润的脚趾也因为极度的快感和被顶开宫口操弄的痛感而蜷缩了起来。
他眼角的泪水从被顶开宫口就没有停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顺着下颌线没入锁骨,青年的顶撞猛烈又有力,几乎要把他全身的骨头都要撞散架了一般,细碎柔软的黑发紧紧贴在了额前,半遮着眼睛,他整个人都湿淋淋得好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青年的喘息声粗重低哑,喉间的隐隐咕噜声倒真的像是猛兽吐息一般,挺着腰身狠狠操干他腿间娇嫩的花穴,进出之间甚至带出了艳红的软肉。
“啊……寄云……寄云……轻点……”
傅书来哭叫着搂住他的脖子,抬高臀部想要逃离被顶弄宫口,可是只是徒劳,整个人都被抱得紧紧的,腰部和臀肉都被寄云扣着,他怎么也挣不脱。
“快到了……书来……”
陆寄云粗喘了一口气,摸了摸怀中人的头发,身下的动作打桩一般,抵着宫腔操干碾磨,满腔黏腻的蜜液被龟头死死堵在胞宫里,激烈的碰撞翻搅着脆弱的器官,甚至发出了沉闷的水声。
宫口被操得大开,内里的软肉被不断顶弄碾磨,好像要被粗大狰狞的性器绞烂一般,小腹剧烈抽搐着,那股热流灌进来的时候,傅书来尖叫了一声,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精液悉数射在了他自己和青年的胸膛上,宫口喷出的淫液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流出来,更多的被堵在了宫腔里,他整个人都委顿在了青年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