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耶律天的蛇毒症状就消失了,但被肏弄了四五次的赵真却惨了,后穴塞满了浓精,动一下,全身酸痛不止。
“滚开,别碰我!”
“宝贝,我不是故意的,那蛇毒也太狠了。”
赵真背过身,他懒得听男人辩解。
“我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不理我啊!”
耶律天想凑近,但又怕宝贝反感。
“死蛮子,离我真哥远点!”
小果子端着一碗草药,他站在门口骂道。
“放肆!你叫本王蛮子?”
耶律天眯眼,他咬着牙,语气危险地警告。
“……,骂…骂你…怎么了?你把我真哥弄成什么样了!”
小果子给自己鼓劲,他趾高气扬地回怼。
“呵!那可以,等李将军恢复过来,抓你进宫好好服侍他!”
“我…我…”小果子听出了男人的意思,他结巴的不成样子,最后被逼急了,奈地喊:“真哥!”
“你们别吵了,我很累。”
赵真闭着眼,他不想废话。
“宝贝,对不起,吵着你了!我给你揉揉腰。”
耶律天哪还有一国君主的威严,他狗腿地轻捏住宝贝的细腰。
“烦!”
赵真不满地哼哼,但他的身子瘫软,也就随男人去了。
小果子直翻白眼,但他奈何不了死蛮子,把瓷碗放在桌上:“真哥,我煮了一些固本培元的汤药,你喝下再睡吧!”
赵真起身都难,他嘟囔着:“一会……”
可声音越来越小……
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
“哇!李将军好身手!”
屋外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赵真艰难地爬起来,他已经回到了床上,身上盖着被褥。
望向窗外,小果子正跟李正待在一起。
“李将军,改天也教教我呗。”
李正胸口还缠着棉带,虽然受了伤,但经过一夜的调整,已经恢复了精气神,他握着剑柄回答:“当然可以!但怎么报答我?”
小果子一听要回报,瞬间焉了,噘着嘴不高兴道:“学个剑法有这么麻烦嘛?”
“你这小子,想跟我学,还不想付出!那可不行!”
李正故意使坏。
“那我不学了,反正我的功夫对付小毛贼绰绰有余。”
小果子心中暗想:“这蛮子也不是好人,跟那蛮子一样。”
“诶!先别走,好商量!”
少年起身准备离开,李正连忙劝阻。
“我要去看真哥了,你自个练吧!”
赵真说完,就进屋了。
“这孩子!”
站在原地的李正直摇头。
赵真靠在床头,身子还有些虚。
“真哥,你醒了。”
小果子进屋才发现人醒了,他走到床上,关心地问道。
赵真:“嗯,你没跟那两个蛮子起冲突吧!”
小果子:“当然没有!我又打不过!”
少年有些难为情。
“哈哈,你才知道啊!”
赵真脸上好不容易有了笑容。
正当两人愉快交谈时,耶律天端着碗进来了。
“宝贝,在说什么呢?为夫给你煮了粥,趁热喝一点吧。”
赵真看到男人,脸色突变,他侧过头。
“给我,我来喂真哥。”小果子见状,只好伸出手。
耶律天看着不愿搭理自己的宝贝,只好递了过去。
小果子坐到赵真身边,他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香粥,吹了吹,放到嘴边:“真哥,吃点吧,一天没吃东西了。”
“嗯。”
即使是男人煮的东西,但赵真饿了,他并没有拒绝。
耶律天:“………”
李正进到屋里,就看到这怪异的画面,他们比尊贵的王,眼睛不眨一下地盯着床上的人看。
额?真的有那么爱吗?
看来爱情这玩意绝对不能碰,不然会变傻。
赵真一勺一勺地吞咽,直到瓷碗见底。
吃完香粥,赵真恢复元气,瞄到男人身后的李正,他觉得是时候要这两个蛮子离开了。
所以直接开口道:“李将军的伤恢复挺快,是不是要赶紧回宫了!”
“啊?”
李正慌乱地看向耶律天。
耶律天也懵了,这不是明摆地要赶他们走!
“宝贝,你再宽限两天,李将军还没好呢?是吧!”
耶律天给李正使眼色。
“哎呦!是啊,末将还很疼。”
李正捂住伤口,满脸痛苦。
赵真语,他刚才可是看到小果子在跟李正耍剑,现在说谎!看他好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