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疼……”一瓶点滴快见底了，龙黎才缓缓醒来，头疼的像是快裂开，整个人晕到像是被绑在游乐园的大摆锤上摆了一天一夜。
“怎么不疼死你。”林授半躺在看护椅上正在玩手机，见龙黎醒了，面表情地嘲讽他，林授平常虽然嘴巴毒，但他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如今这副冰冷表情，龙黎艰难地瞥了一眼，知道这位哥哥他是真的生气了。
“啧，龙明时呢？”龙黎也不管林授黑着脸，仍然追问道，他醒来发现在医院还挂着水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喝出事来了，本来以为能挺过去，结果还是高估了自己。以至于现在头也疼，喉咙也疼，胃里也火烧火燎的，恐怕短时间里没办法正常吃喝了。
“还管别人，除了你半死不活，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林授扔下手机，从床头铁皮柜子上取下保温桶，里面的红枣粥还温热着。他倒了小半碗，递给龙黎，没好气道，“喝。”
龙黎咧了咧嘴，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一口把那半碗粥喝进肚子里，结果从喉咙一路痛到胃里，痛的他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我看你喝酒把脑子也喝坏了。”林授一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一边翻着白眼骂他。
“哎我说你差不多得了，怎么阴阳怪气还没完了。”龙黎皱着眉头，他接过温水喝了一口，不解地问林授，“这么生气，谁惹你了？”
“晚上我去接你的时候就想说了，龙黎你脑子是不是进水，小小年纪就长了一个恋爱脑，你以为你这么做会感动别人？喏……”林授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工作使然，他经常随身携带录音笔，在公司用来和产品吵架，没想到今天还能用来骂老板。
龙明时的声音清晰冷静，通过录音笔传入笼里的耳朵，“……我不会感激涕零，我只会觉得他很可怕。”确实是那个人会说的话，龙黎所谓地笑笑，“就这事儿惹你生气啊，好了，林，我知道你真心拿我当兄弟，但你看，我都不在意，你也别生气了，龙明时就是这样子，我早料到了，没图他感激我，是我想这样做，就做了。”
“我看你不是有施虐欲，你是有受虐欲吧？”林授见龙黎一脸所谓，也没办法再发作，只朝他肩膀捶了一下，啐道：“我跟老杨真是造孽，上班被你剥削，下班还要给你当牛做马，麻烦你下次作死的时候，能自己给自己收拾后事。呐，粥是嫂子亲手熬的，你都得喝光。”
“好好好，我都喝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龙黎接过保温桶，林授喊护士来给他把吊瓶拔掉，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才没好气地跟他告别，“病房给你办了三天的，你就多躺着休息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替你打工，龙扒皮。”
送别林授，宽敞的病房里就剩下龙黎一个人，他收起笑容，回想着刚才林授放给自己听的录音，真的没感觉么？不是的，多少还是有些失望，虽说早料到他是这样的人，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种滋味了。
不过没关系，只是片刻的低落，龙黎很快又打起精神，被拒绝的次数太多了，多这一次，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