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什么算是欲望?如果只按身体的肉欲算的话,刚才的撸管又算是达到了什么程度?最高又到什么程度?插入式的内射吗?
“欲望,简单来说就是爱和不满足。”纪寒搜到的答案。
所以,张子信爱的是什么,不满足的又是什么呢?
张子信规矩的像个进入陌生理发店洗头的社恐一般,双手放在肚脐上,腿伸的直直的,眼睛空泛泛的望着头顶的床板。
“你放心,我又不是gay。”张子信回味着纪寒对他说的话。
可去他妈的放心,你是gay我放心什么?装直男好累,装不喜欢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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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纪寒都是睁眼下床,现在好了,成了摸鸡、睁眼、下床。
还在!牛牛还在。纪寒松了一口气,慢悠的下床洗漱,慢悠的去教室上早课。
纪寒在楼道上走着的时候还能听到交杂的读书声,等到了七楼的课室门口就偃旗息鼓了。7:20分,精准踩点。
早读,是最没必要的,纪寒认为。大家睡眠本就少,起的还要早,读就算了还非得人站着,不累就怪了。
果然,铃声一响,前排的同学直接拍灭了灯,大家伙齐齐的玛卡巴卡睡下了。只有极个别的同学会捧着书走出走廊来小声的默背。这极个别里边就有一个张子信。
每天我来到教室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就像现在这样,张子信穿着校服站的笔直,捧着书嘴巴念念有词,直到他看见了我。
张子信微笑着:“早”
“嗯”我点了点头做为回应。
进到课室纪寒就趴在了自己空一物的书桌上,加入了玛卡巴卡们的队伍。
爱睡,多睡,年青人就要多睡点觉。
直到有人戳了戳他的肩膀。
纪寒习惯性的抬头先看向黑板上的时钟,自己才趴下了两分钟,纪寒不悦的皱了皱眉,语气上倒还好,“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