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彦平吓得频频摇头,他才不要那些内侍局的侍人嬷嬷帮他。那些嬷嬷手段凶狠,他一想到就毛骨悚然。池彦平摸了一把眼泪胡乱的裹上了自己的男根。
锁了三个月的身子本就敏感,池彦平红着脸弓着身子,撸了没几下,很快快感来临,他的脚趾头都因为欲望的支配而蜷缩着。
“啊——”小奴才仰着脖子叫唤了一声,一股精液喷进了量杯。池彦平很快从欢愉被拉到了现实,他悲惨的发现硕大的量杯,这一小股体液只堪堪占了个底儿。
若要填满量杯,他真的可能精尽人亡啊…
他抖抖嘴唇,想求饶,但终究是没敢,他真的很怕主子让嬷嬷们来弄他。于是池彦平狠了狠心又握上了自己的男根,眼角含泪的撸动了起来。
小奴才高高仰着脖子,一次次在欢愉与痛苦里沉沦。
“啊———”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道第几次了!池彦平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
他的双眼开始神,意识逐渐涣散,自虐一般握着胯下那根东西,机械般的撸动。
小奴才满目通红,被逼狠了,眼眶里含着一汪清泉,随时都会滚落。
“主子……主子,求您饶了奴才吧!求您饶了奴才吧能…奴才不行了,奴才真的不行了…”
那一团被折磨的不行的男根,不管怎么撸动都再也硬不起来了。
三爷佯装生气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罢了。
池彦平这小奴才总归是委屈的,他概不知道这一切计划。只会觉得自己是喜怒常罚了他。
三爷这么想着,心软了一点。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池彦平的肩膀:“撅起屁股,主子帮帮你。”
说罢,主子硕大的龙根劈开了他的穴肉,蘑菇头深深浅浅在池彦平敏感点上摩擦着。池彦平那已经萎靡不振的贱根颤颤巍巍的翘了起来。
小奴才呜呜的悲鸣着,眼里的泪水还是滚落了下来。
三爷替他拭去眼泪,吻了吻他的眼角:“哭什么??让你爽个够,你还哭鼻子?”
池彦平咬了咬嘴唇:“奴才肾疼。”
三爷噗嗤一笑,顶的更深了,池彦平啊的惨叫一声,最后一股稀薄的贱液喷涌而出。量杯这才装了个半满。
池彦平一脸惊恐。三爷打趣道:“不是没有了吗?爷看你这贱液还多着呢。今天就艹你艹到射不出来为止。”
池彦平哇的哭出了声,这日子没法过了。
最后大总管随着一次次出精,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彻底昏死了过去。昏过去前,池彦平只有一个想法:还是锁着好,这辈子再也不想射了。
池彦平醒来的第二天,他惊奇得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管家套房,竟然不在主子的书房了。
他随手一摸,竟然是那个自己许久未见的可以上外网打游戏的通信器。他又摸了一下胯下,锁不在了!
狗男人善心大发!!
池彦平开开心心打开通信器,看到主子给他留言了一句:“爷奉尊主命去元属地巡视一个月,你在家休养身子。不准熬夜,否则后果自负。”
啊?主子出差公干不带他?那他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摸鱼了?!
池彦平大喜过望,一股脑的站起身子,却发现腰疼的厉害。玛德,昨天那场可怕的出精几乎榨干了他。
他扶着腰站了起来,还没走几步,服侍的下奴捧着一碗浓浓的药膳进屋了。
见他起身,书庆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大人,您先别起身,先喝碗补汤吧。”
浓浓的药味让池彦平皱了皱眉,但他知道书庆是奉了主子的命令。都是奴才,池彦平并不会为难下奴,于是他捏着鼻子灌了一碗汤。
放下汤碗,簌了簌口,他才问道:“三爷何时出发的,带了谁服侍?”
书庆答:“主子爷和夫人天刚亮就启程了。主子爷说此次出行全由夫人服侍,故而没带任何近侍奴才。外侍长江大人跟去护卫左右。”
这次轮到池彦平愣了,他像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夫人也去了?”
书庆点了点头:“是呢,主子爷与夫人越发和睦亲昵了。”
池彦平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他点了点头说:“真好。”
的确是,真好。
他甚至觉得万幸。万幸啊,那天夫人传他去,他没有听三爷的吩咐,而是乖乖跪在夫人门前,没有顶撞夫人。
主子终归是主子,一个奴才的生存之道就是让主子们满意。
池彦平整理了一下情绪,很快走出了这些莫名的情绪。他露出一个微笑道:“主子们不在,除了日常工作,其他事可以缓一缓。咱们正好歇一歇了,你们几个该休假的趁着这个空档抓紧休假。”
而他带薪休假,血赚。
主子不在,奴才们总归是清闲了起来。池彦平很是自由自在了一阵子。
大约过了一个月,这一日午后池彦平正在翻看三爷院里的人事档案,书冉一脸兴奋的进屋:“大人,大喜啊!!”
池彦平放下档案揉了揉眼睛道:“怎么了?”
“夫人有孕了。尊主大喜要赏赐咱们院里服侍的奴才,您快去接赏吧。”
池彦平心脏莫名快跳了几下,他的主子有了后代,他要有小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