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天之前,他从没想要反的,可那天之后他不得不反了。
他蹲下身子,抬起小淮的下巴:“余淮,是我杀了他。不是你杀了他。是他要下毒害我,你帮我挡了毒酒,所以我一怒之下杀了他。你记得了吗?”
你记得了吗?!
余淮只知道听主子的话,他虽然神智涣散,却依然乖乖点了点头。
霖长治眼中杀气重现。他们都该死。
他收了收自己的情绪,亲了亲余淮的头发,口气却凶狠道:“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爷的奴才,你只是爷一个人的奴才。”
他一边狠狠艹弄他,一边一鞭子又一鞭子抽在余淮的臀瓣上,阴茎上,胸口上。“你的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爷一个人的。记得了吗?”
他用力最后一鞭抽在已经残破不堪的乳首上,鞭子勾起夹在乳首上的乳夹生生拉扯掉了。
余淮的惨叫声也止不住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记得了!奴才记得了。奴才是您一个人的。”
“奴才是主子的。永远只是主子的。”余淮带着哭腔的声音带着哭腔让霖长治的龙根又胀大了几分,“奴才床上床下,永远都是主人的...啊!只是您的!!只是您的!”
“小淮,你是爷的。”随着一阵晕眩,龙精喷薄而出。两人一起达到了欢娱的巅峰。
霖长治踹开了前来口舌清洁的下奴,而是把双目红通通的余淮抱在怀里。“咱们聊聊?”
余淮点了点头同意了。当然他也不敢不同意。
“爷今天有点不痛快。”霖长治开门见山,废少主给小淮喂的药伤了根本,养好身子就花了许多年。安儿这孩子得的辛苦。他盼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天天被抽的哭哭啼啼,他真的不痛快。
余淮低下头不说话。小淮不爱辩解,更多时候就是这样沉默不愿意敞开心扉。
没关系,小淮不沟通,他来。
“安儿才五岁,没必要像训兵一样练他。我不是说你做的不对,只是可以缓几年再练。”
余淮却抬起头目光坚定:“五岁是打基础的好时候。现在不练基础不好,体能就练不上去了。不论是操作重型军械,星际见开战机都需要极佳的体能,现在不打好基础以后会吃亏的。”
霖长治好言劝道:“你说得对,可那是对奴才们的练法。安儿是我们的孩子,是以后这个天下的主子。他是上位者,不需要样样精通练得这么苦。以后自然有的是优秀的奴才为他效忠。他要学的是如何管理人心。”
“可若上位者处处不如奴才,能为,如何能服众?”
霖长治抬了抬眉,冷下脸来:“哦?”
余淮识相的从床上下地,跪下了。又踩雷了。他真的很笨,每次与主子沟通就惹怒主子。
霖长治冷笑道:“爷就样样不如小淮啊,你是不是不服很久了?”
余淮被吓得脸色一白,立刻叩首:“奴才没这个意思,奴才,奴才……奴才罪该万死,主子息怒,求您责罚。”
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如何解释。
“哼,你是该罚了。”霖长治踹了余淮屁股一脚“去,罚你去把爷的儿子哄好。哄不好你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啊?余淮一愣,随后脸色一红。
“听不懂?去,现在就去给爷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