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蜷动的触手都一并停下了原来的工作,挥舞着在身旁堆积如山的文件中翻找起来,然后灵活又迅速地筛出了一摞档案。
“行,那来说点正事…”白翳月将那摞档案拿在手里竖着磕了磕桌面对齐,道:“最近储物间发生多起异物丢失事件,奇怪的是,失踪的异物总是会在第二天又突然出现…”
林亭瞳倏得心脏一紧,已经能预料到白翳月的下一句话了。
果然白翳月拨弄着那一叠齐整的纸张说:“你猜怎么着?这些突然失踪又突然现身的异物,全是林队长你收容的呢…”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和林队没什么关系…但是你懂的,储物间那边已经急得火上房了。”
他的语气严肃中带着点幸灾乐祸,话里话外都是:“呦,终于栽我手里了吧,虽然很想处罚你,但是这事确实不好办,赶紧麻溜的给我解决了。”
可是本该立刻过来拿走资料回去干活的林亭瞳此刻依旧稳稳当当地端坐在沙发上,双腿叠在一起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怎的这是,要我给你递过去呀?”白翳月曲指弹动了一下材料,饶有兴味地看着林亭瞳绷紧的小腿说:“还是…想跟我再亲热一下?”
林亭瞳当然不想跟他在这里耗,但是他现在真的陷入了一个小小的麻烦。
“匣子,给我停下来…”林亭瞳垂下头颅,咬着牙妄图稳住自己逐渐紊乱的气息。
“为什么要停?我发现你这位上司阴茎足有二十三厘米,非常适合你呢。”繁育之匣在他的脑子里娇声说,不要命地点起了鸳鸯谱,迫不及待催动了自己的异能。
“滚…”林亭瞳的眸中闪过一丝凶狠的杀意,右手一拧,蓦地从自己的影子里抽出一把漆黑的长刃。接着腰背一矮转身,反手砍向白翳月!
白翳月迅速躲闪,甫一站定,办公室的老式皮沙发瞬间一分为二,切口极度平滑犹如被热刀切过的肥皂。
“亭瞳,不至于下死手吧。”白翳月看似悠闲地靠坐在办公桌旁,但浑身的肌肉却绷得死紧,墨蓝色的眸子瞳孔缩紧盯着林亭瞳,如虎视鹰瞵。
林亭瞳的刀刃横于身前微微气喘,他凛艳的面孔汗湿如水洗,颧骨与眼尾都染着抹病态的潮红,让那张瓷白的脸美的像是染血的昙花。
空气中一时之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呃…”最先扛不住的还是林亭瞳,他混沌的脑子里尽是繁育之匣的蛊惑诱哄,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仅仅是几下动作便已经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液顺着裤管往下流淌。
他需要与人交配,需要与人做爱…
不知不觉间,白翳月竟已移动至他身前。冰凉的唇再次贴上他潮湿滚烫的额头,急不可待地亲吻上了他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尾。
白翳月将林亭瞳搂在怀中哼笑道:“花开堪折直须折啊,林队这朵孤昙,我白翳月今天就要摘到手。”
名为芭妮的异物繁育之匣非常贴心地再加了把火,让自己的宿主惊喘一声绞紧了阴道。
“我他娘的当场就想把你扒干净按在宣誓台上干了,让枪中那个傻逼看看谁才配当你的爷们儿。”
白翳月可算脱下了他斯文儒雅的面具,赤裸裸地暴露出他骨子里的疯狂与专制。林亭瞳恨死了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当即就要破口大骂。
“混账…嗯啊!”但他的厉喝尽数被猛然顶入的东西碾碎在喉间,只能喘息着挣动着身体。
但力的他却只能被白翳月按在镜面上,看着镜中自己扭曲狰狞的面容被一寸寸楔入,直至被填满整个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