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祭祀典礼完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就好像她真的是单纯来祭典一样。
祭典完成后,村民会在宽阔的地方聚集跳舞唱歌。
不远处,便传来了载歌载舞的热闹声。
祭坛附近的村民已经跑去欢庆,只留下巫师与皎皎面面相觑。
皎皎被玲儿搀扶着站起,手默默的靠近小包,心里计算着若是动手,她这受伤的躯体能有几分逃跑的可能。
眼中的警惕之色浮现,气氛凝固。
在皎皎紧盯之下,巫师缓缓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一方帕子。
难道是要下毒?
皎皎神色紧张,手紧紧拽住小包,她现在不良于行,不知道能不能跑得过毒。
巫师见此,只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姑娘不必紧张,在下没有恶意。”
他摊开帕子,瓷瓶里的水流到帕子上,若旁人的往脸上摸,不多时,他脸上五彩斑斓的颜色已褪去,余下一张昳丽的异域风情脸。
若不说他是巫师,单看这张脸,怕有人会觉得他是勾栏里的舞师。
皎皎有些看呆了,没想到这巫师长得挺好看的,就是黑瞳看起来太诡异了些,在异域美艳的脸上显得格外诡谲。
巫师往前一步,皎皎被道长拉着往后一步。
她转头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旁边站着的是道长,竟然看巫师看入迷了。
皎皎缓过神,警惕的问:“为什么非要我参经祭典?”
巫师目视天空,向虚空行了一礼,满脸的虔诚:“伟大的腾蛇大人告诉我,盛阴木,益。昨夜我夜观星象,算得有阴木之人入村,这才前去邀请姑娘。”
皎皎一脸不信,拉住玲儿:“那怎么不能是这小姑娘了?”
“哈哈哈”巫师大笑:“小姑娘属金像,自然不是。”
她不懂这些,看道长一脸凝重,怕是说对了,看来这巫师还有两下子。
好奇的问:“那这道长是属什么的?”
只见巫师不明所以的盯着道长看,阴阳怪气道:“这道长嘛,许是在下学艺不精,这根之人,看不透啊。”
根?
那道长岂不是?
皎皎震惊的看向道长的下半身:“原来道长……根啊!”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三人同样震惊的看向她。
这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同的是玲儿的震惊带着愤怒,道长的震惊带着崩溃,巫师的震惊带着玩味。
许久,道长才逼出解释:“算命口中的根,乃根基之意。”
听完解释,皎皎尴尬的撇开眼,没想到竟然不是她那龌龊意思。
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找补:“嘿嘿嘿,我就说,道长那么身强力壮,怎么可能是根啦。”
道长默默的叹口气,这姑娘是把不会说话发挥到极致了。
巫师大笑,黑瞳里竟看出几分玩味:“看来这道长的身强力壮,姑娘是尝试过了。”
如此荤话,听的皎皎脸一红,没想到她这老江湖还有被调戏的一天,羞怒道:“是啊是啊,道长可厉害了,就是不知道你的滋味如何……”
说着,朝巫师抛了个媚眼。
巫师:“……”
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姑娘怎么说起荤话来一套一套的,弄的他都以为自己才是被调戏的黄花大闺女。
巫师呵呵一笑:“那姑娘今晚可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