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安感到恐惧。
他记得自己的师父第一次提到切磋的时候。
-我只会用左脚。我们试试切磋吧。
当时,尤利安想不出什么样的切磋能这样做。当然,他很快就明白了真相。他竟然能想象到这个吗?
董春明用他的左脚在空中飞旋。
他花了两年时间让他的师父用上双脚,又花了两年时间让他的师父用上一根手指
每次切磋,尤利安都会恐惧地发抖。与普通的打击不同,董春明在切磋时从不留情。尤利安只要不出现长期后果,哪怕晕倒了他也会觉得幸运。
他感觉他的师父在脚和手指上都加装了一种金属棍。即使他觉得那是一击轻微的拍打,或者只是擦伤,结果都会让他受伤到必须卧床几天的地步。
实际上,可能只有这么多是因为他的师父不愿意看到他受伤躺在床上。
“为什么……突然要切磋呢?这个弟子既没有技巧,也没有准备好……”
“一个战士难道只在他们想要的时候战斗吗?如果他们没有准备好,难道就不战斗了吗?”
“当然不是这样,但是……”
“别说了。来吧。你的师父会给你真诚的教导。”
‘如果你只是敷衍行事的话,我还能接受……’
尤利安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大剑,内心尖叫着。他不能想象被师父打中的感觉。如果想象到了,他肯定会变成炮灰。他知道自己至少要在被师父打中的同时挥剑,这样他才能减少一次被打中的机会。他从多年经验中锻炼出的生存本能为他做好了准备。
“啊啊啊!”
论是尤利安在给自己加油还是在恐惧中尖叫,尤利安冲向董春明。
‘他想把我当坏人对待?让他尝尝死亡吧。’
即使在梦里,尤利安也想不到董春明读过他的日记。
在炎热的沙漠阳光下,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响彻沙漠。
帕雷亚之光。被称为“聪明的巴古纳”的巴古纳·普罗沃克近来过得相当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