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纷纷轻咳几声,掩饰初听秘闻的尴尬。
可之后在听到孟长白奸淫良家,甚至逼死数人的消息,几人却是坐不住了。
彭长老霍然起身,神情严肃:“这消息是谁传出来的?还有何人知道此事?”
弟子忙道:“弟子不知,只听人说写那告示的人自称‘江湖百晓生’,如今此消息已经在城内传得沸沸扬扬,几乎人尽皆知了。还有一对老夫妻自称是女儿被三公子糟蹋致死,儿子又被三公子派人活活打死,如今两人正在城中。”
彭长老一张黑脸顿时更黑,他指了一名执事,道:“你速速将此事告知谷主。”后大步往外走去,“其他人随我去城内。”
几人应是,随即忙碌起来。
……
孟长白正在床上酣睡,身上的伤让他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还会哼唧两声。
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孟怀德怒气冲冲进到屋内,见孟长白还在睡着,一把便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扔到地上,吼道:“你还有脸睡!你个畜生到底还背着我干了多少事?!”
孟长白被摔在地上,人还有些迷糊,听见孟怀德的声音,他愣愣抬头,还没完全清醒。
“父亲?”
却见孟怀德手一扬,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了孟长白脸上。
“说!你到底还背着我干了些什么?干没干过奸淫良家的事?是不是还逼死过人?!都给我说清楚!”孟怀德怒瞪双目,逼视着自己的小儿子。
孟少白终于清醒,听见父亲一句句的质问,只觉冷汗直冒,他慌忙摇头否认:“父亲,儿子没有!你要相信儿子,儿子什么都没做过!”
孟怀德看着孟少白瞬间苍白的脸,想到昨夜自己撞见的那一幕,已经不敢相信他了。
平日里掌管着偌大的鬼医谷,孟怀德总是平和的、威严的、冷静的、圆滑的,可从昨晚开始,他的情绪便一直处在近乎失控的边缘。
他深呼吸几口,紧紧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找回理智,寻了个椅子坐了,这才沉着脸,打断了还在给自己辩解的孟长白,道:“今日城内有对夫妇状告于你,说他们的女儿被你强虏,第二日便被发现死在客栈里,衣衫不整,遍体鳞伤。后他们的儿子为了给妹妹报仇,便去客栈寻你,却又被人活活打死。”他说话时紧紧盯着孟长白的脸,却见他脸色一点点苍白灰败下去,头越来越低,额头已经见了汗。
孟怀德的心也随着孟长白灰败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他长叹了口气,一向挺直的背也略显佝偻了些。他紧盯着孟长白,声音低沉,几乎一字一顿地道:
“长白,我是你的父亲,我不会随意听旁的什么人说什么,我只想听听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