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湘一愣，目光顿时变得警惕起来，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眨着纤长浓密的睫毛，涩声说：“付哥，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是从出生就开始的，有的人出生在罗马，有的人再怎么努力一辈子都到不了罗马……哥，你就是个穷送外卖的，不要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了。我们今天之后就不要见面了吧。”
付天鸿眯着眼摇头：“湘湘，相信哥，你只要说出来，哥都会给你。”
余湘的语调变得轻蔑了一些：“就像你随口说要给我买百万的豪车吗？”
付天鸿吸了口气，忍了下来，还想在说话，就听见窄小的房间里传来手机的铃声。
还躺在自己身下的余湘顿时顾不上花穴里的阳根，朝着包伸出手，努力去够手机。
付天鸿眼睁睁看着余湘给他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学弟，明天上午9点吗？”他又勾出了包里的小笔记本，翻到对应的页数，一溜的日程安排，余湘看了一眼，“不好意思，明天我还有点别的事，我们改成10点半可以吗？”
对面年轻的声音惊喜极了，连连答应。
挂断电话，室内一时安静极了。
余湘低着头，虽然骨头都快碎了，但是还是坚持了收拾初夜现场。
再抬头的时候，余湘已经非常冷静了：“付天鸿，别再纠缠我了，我不会跟着你过苦日子！”
“不做了吧？不做了我就去洗澡了。”
付天鸿冷笑，抽了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妈的，冷静不了。
余湘翻笔记本的时候，付天鸿看了一眼，整整齐齐五个备胎都安排在了明天上午。
难为余湘还肯抽出一个下午来陪着他出来吃饭上床，余湘这是比他这个总裁还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