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郑言也走出房间,凭着记忆来到大堂,正巧碰到一个人正和掠夺对峙着。
郑言认得那人,那正是北斗镇上一个奸商,恶不做,但做事利索,让人找不出他恶行的蛛丝马迹,百姓恨他很久了。
只见那奸商搓着手对坐在高处的「掠夺」说:
“「掠夺」大人,您是不是该把那批货给我了?”
“我不想同你多讲,那货我已经销毁了,别让我多说,滚。”
郑言看不到掠夺的表情,但他知道「」掠夺」的脸色一定很不好。
“大人,你…”
“滚。”
“「掠夺」,你别欺人太甚!我好心好意与你讲谈,你却…你干什么别过来!”
「掠夺」一步步向奸商走去,奸商想向后退,却被身后两个土匪押住。
「掠夺」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放在他的头顶说:
“老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一用力,血液掺杂着浊色的脑浆迸出来,溅了一地。
「掠夺」撕下那人衣服一角,擦了擦手,又扔在地上,留下一句:
“收拾干净,别让我再看到。”
转身离开了。
郑言目睹了全过程,他有些惊讶,看见「掠夺」向他这边走来,他想回到房间,但「掠夺」一把抓住他的手,说:
“你怕我吗?”
“怕你做什么,那是他应得的。”
「掠夺」轻轻笑了一声,又说:
“那批货是他搜乱民膏民脂得来的,放在我这也用,你返还给百姓吧,一会儿便放你走。”
郑言有些疑惑:
“就这么放走我?不怕我带兵来抓你吗?你的人头在悬赏令上可值钱。”
“不怕,我相信你。”
“你这小把戏,逗逗小姑娘还行,军中人的军语可比你这有意思。”
“他们的话自是有意思,可我这话,是真情…”
——
姜洋一行人到达了土匪分点附近,几人躲在树林里。
那个官兵对几人说:“女侠们,这就是土匪分点之一。”
“你能带我们进去吗?”苏妙渺问.
“这…倒是容易,不过…”
“你进去做什么?”姜洋小声问苏妙渺。
“当然是抓他们啊,你想,官府都派兵来抓了,一定有奖赏的咱们抓几个土匪,赚些马内,一石二鸟,咱也不多管,就抓这个分点的头山苏念北以往出游就是这么赚马内的。”
苏妙渺小声回答.
姜洋向苏妙渺伸出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