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舒雨知道简不繁躲避灵蛇,住地空虚,药园的好东西一定被灵蛇占为己有,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他先从根须入手。邢舒雨是此间的地头蛇,本身又是木族,地下的根须足够他躲避灵蛇的探查。另外说的是简不繁是个人族,气息在山林中也传得很远,故而他只有远遁。简不繁留下来的一个护院法阵,地上的防护,地下的部分又岂会遗漏,阵旗阵盘自然也置入其中。邢舒雨发现,隔三差五,灵蛇总在这枝兰峰地界,向简不繁的住地张望,为了不引起这位大仙的注意,邢舒雨找来了一位与他修为相仿的木族,也是一位阵法大家,谎称两人共同探宝,那真切的态度不下于对待简不繁,故事真切又使其感人。
邢舒雨得了十几株凤尾莲,吃下两棵修为精进了不少,但太多的进补催生他也不敢。而他对扫把说的自己到达结丹巅峰这种状态,单单的服用凤尾莲又怎么可能。他找来的阵法大家修为比他还高,为了进入简不繁住地,邢舒雨狠心,拿出一株凤尾莲抛砖引玉,这才使这位死心塌地供其驱驶。两下比较,简不繁跟他进入灵蛇府地可没这个待遇。
邢舒雨和这位在地下摸索着破阵,老天有眼,这位阵法大家花了不到两天时间竟把法阵破了,两人高兴异常。简不繁摆的此阵对外散失气息很小,吸收灵气却是一点不少。大头果树根须气息暴露出来,吸收灵气的能力是他们的倍数,同样是木族的他们惊得不行。当那位阵法大家与邢舒雨上前围着树根察看时,他们中的一人根须与神树有了实质性的接触,一股大力瞬间将他们传入药园。那个阵法大师还被设下的禁制捕捉,一丝业火钻入体内。这火还是受那禁制牵引,将大师的灵台神智烧了个干净,智力只能是出于本能,近似于一二岁的孩童,化出人形不在可能。
有这样一个天赐良机,邢舒雨当然也能下得去狠手,先将阵法大师的精源吃干榨净,等于有了两个结丹阶的修为,比那金丹也不遑多让了。一般来讲为了不使此类事件发生,像是以精源体出现的石族木族等,他们可是在精源的周围也设有自毁禁制,不给侵略者一丝机会。那位大师还有自己的神智,就是设定死亡自毁指令,这又怎么下达。邢舒雨等于捡了个大便宜。相比之下,人族的功法传承就不是这样的,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叠加修为,再怎么的也要对方配合,必要时还要修炼一套功法。邢舒雨面临的事情很多,连周围几十株的灵草他都顾及不上,摆在他面前的是这棵神树,弄好了还会收获更大,他开始研究大头果树,把那业火放在一边。当然那个禁制被触发过一次,也看清了其基本走向,他要倍加小心这一点,先把禁制的触发点圈定,封闭起来。这套禁制目前还不能拆除,业火还需要它来承载,加以束缚。邢舒雨是木族,他将自己的本体下部化成根须,向大头果树根须慢慢靠近。没了禁制兴风作浪,那业火如同死物,怕从何来。
轰轰的巨响在邢舒雨接触神木的刹那在脑中响起,直震得他如遭雷击,身体软绵绵的。他所化的树根及其上的多条根须,都随着那神树震颤不已。他那强大的法力在这震荡面前,法凝聚又怎么可能激发出去;难受得邢舒雨的树木精源都要散于木中。他想要抽身而走,试着在震颤中一点点的远离神树,邢舒雨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根须已经跟神树融合,论如何也脱不开身了。他以这样的方式接触神树,也如同他请来的那个同伴,只是消亡的方式不同而已,一个是被送到业火那里,把灵智化去等于是个傻子;他则是“尸骨存”,彻底被神树吞食掉了。大头果树又在吸收邢舒雨的木之精华,轰轰的巨响频次在变化,精华随着这种节奏在一点点的流失。这不单单的在融合木质,其中的精华才是关键,不能让其出离本体之外。邢舒雨两个结丹境的修为,身体力眼看着被神树吞食竟法挣脱。
也许大头果树没有那个能力将邢舒雨两个结丹境的精源吃掉,只是它的修为比对方高出一块,但神魂还很原始,就如同那三四岁的小童,到了最后,邢舒雨在元神上占了上风,神树等于是反被人家融合了。简不繁那个身体是大头果树的意识想要的样子,算是它在这点上占了主动,而指挥这具身体的却是邢舒雨本人,这个结果你说奇怪不奇怪。
肉身的强悍并不能说明什么,就拿大头果树来说,它能把邢舒雨的本体吃掉,可到头来呢,它的神魂没有邢舒雨的强大,反被人家占据了“家园”,这个亏吃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