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屿舟带着保温桶来医院的时候,许意之已经醒了一会儿了。
林屿舟把保温桶放到了桌子上,把白粥端到了许意之面前。
许意之皱皱眉,不太想喝。
她想吃点有味道的东西。
许意之抬头看着林屿舟,眼神里带着声的控诉。
“你现在的脾胃太虚弱了,吃不了别的。”林屿舟毫不动摇,他已经非常后悔之前带她去吃川菜了。“至少喝一半,”林屿舟给许意之拿勺子拌了拌,舀起一勺吹凉后喂她。
许意之想反驳,但在林屿舟的眼神威慑下还是乖乖张嘴喝了下去。
她眉眼低垂,小口小口的抿着,一脸的苦大仇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林屿舟看着她一副忍辱负重的委屈模样,原本紧绷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等到一小半的白粥喂下,许意之扭开了头,用行动拒绝了林屿舟的下一勺。
她也不说话,只是侧着头不肯喝了。
“不好喝吗?”
许意之摇了摇头,依然没有说话。
林屿舟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许意之。一直明媚又活泼的女孩变得沉默而安静,这样的她让林屿舟有些所适从。
林屿舟弯着身子,低声哄着她,“再喝两口好不好?”
许意之轻轻的咬了咬嘴唇,嗓子还是沙哑着,“不想吃,胃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