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舟早上刚到律所,就被陆子宇堵了个正着。
陆子宇整个人半死不活的靠在林屿舟的办公室门框上,一脸的幽怨。“我说,我最近是造了什么孽,得罪到你了?”
他走进来,边说边坐在椅子上,开始细数他最近面对的事情,“先是逼着我去出了半个多月的差,跑的我精疲力尽。好不容易活着回来,面都还没见上就扔给我一箩筐的工作,搞得我这一个月头昏脑胀,忙得连个厕所都没空上,再这样下去我内分泌都要紊乱了。”
陆子宇整个人都快要抓狂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工作机器,还是那种二十四小时都不能停的。他指着自己鼻子和下巴处新冒出来的红肿的包,对着林屿舟控诉着,“你看看给我逼的,还有我的嘴巴里,好几个口腔溃疡。”
林屿舟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处理工作,默默的听着陆子宇的长篇大论。闻言抽空扭头看了他一眼,略略勾了下唇角,说道,“那不是挺好,长几个青春痘,也算是追忆一下你早已逝去的青春期了。”
“我早已逝去的青春期?”陆子宇反击道,“屿哥啊,咱俩可是一个岁数,非要论一论你还比我大好几个月呢,我这逝去了,你不比我更早逝去?”
林屿舟轻轻笑了下,回答他,“实际的年纪大点小点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屿舟打完手上正打着打那段文字,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了脸,又指了指陆子宇的脸,“看起来谁的年纪小,谁才青春。”
陆子宇算是服了,“屿哥,你这个脸皮啊,在我走了的这段时间修炼的是突飞猛进啊。”
林屿舟没再和他接着贫下去,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和陆子宇说道,“这周我有点事,出差的活别来找我。”
“出了什么事啊?严重吗?”陆子宇听到他这么说有点诧异,林屿舟自从工作以来基本上连假都没有休过,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有私事而有可能会影响到工作过,这也是陆子宇今天专门跑来他办公室这边半抱怨半打探消息的原因。
“没什么,一些私人原因。”林屿舟并不打算现在就和陆子宇提关于许意之的事情。一来他本来就没有和别人说这方面事情的习惯,二来许意之现在情况不稳定,这些事情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等到了中午,林屿舟给许意之订好了午饭,在确认了许意之已经收到了之后,他给他母亲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