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侯爷听着祝灵兰这么说,心里也有了一点歉疚道:“也好,你去静养几日。父亲给你多派些人手保护你。”
“多谢父亲。”
祝灵兰去白马寺祈福也只是个噱头。今日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吴氏搞的鬼。她非就是不想再被吴氏去搞。至于这案子,她笃定太医定然会将事情报给皇后娘娘。
坤宁宫中,皇后听着太医的汇报:“郡主的马被人喂了疯人草,这才会发疯将郡主摔了下来。索幸郡主摔得不重,倒是陪着郡主练习的侍卫被踩死了。”
“这马是哪里被下的药?可有去查?”皇后问道。
“马就是侯府里宫郡主自己的马。侯爷不想多事,也没细细查看。”
皇后没多说什么,想也知道祝侯爷是想息事宁人。她让太医退了下去之后,起身去了勤政殿里。
门口的公公见着皇后娘娘来了,连忙上前迎接。皇后问道:“皇上呢?”
“皇上正在里面批折子。”贾公公回道。
皇后迈步进去,对着皇上行了个礼,道:“天这么晚了,皇上还是要早些休息,折子是批不完的。”
皇上将笔放在笔架上,靠在龙椅之上,揉了揉额头道:“朕倒是想要休息,但是番邦来朝,平添了不少事情。皇后露夜前来,可是有事?”
“皇上为国事烦忧,臣妾却还要为了小事烦恼皇上,倒是臣妾不懂事。”皇后将祝灵兰摔下马,以及松子被下疯人草的事情告诉了皇上。
她最后叹了一声:“说起来,臣妾都觉得愧疚。皇上让臣妾给灵兰郡主择婿,若不是臣妾想了这马球赛的法子,郡主也不必受伤。”
“你也是好意,不必自责。祝侯爷是个糊涂的,居然让府里接连出了丑事。说到底还是妾氏当家,没有主母的胸襟。灵兰的亲事,直接让人将适婚的人名册送了来,你细细挑选一个就好。”
“侯府庶女是有些狂妄,之前臣妾有心约束,但是毓王有心替她遮掩,臣妾也总不好拂了他的颜面。”
“闹出了这种事情,毓王脸上也光。庶女怀着皇家的子嗣,贵妃气得也已经两日吃不下东西了。”皇上提着这事情就觉得来气。
皇后一脸的担忧道:“郑贵妃妹妹一向心傲,毓王乃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如何能受得了这般屈辱?”
“郑贵妃只肯将她抬入府里。祝侯爷居然要给庶女求王妃的名分。朕看着他是疯了。”
“若是庶女踩在了嫡女的头上,礼法纲常不容。何况郡主乃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也算是皇室的血脉。实在……”
“朕又何尝不知?只是祝侯爷虽然这些年不参政,但是老侯爷毕竟也是带兵之人,军中还有不少的旧部。只怕军心不稳。”皇上也是奈。
皇后听着这话,道:“老侯爷骁勇,所带的军中的将士明理的。好比呼延将军,上次在宫中便是他拦住了要寻死的灵兰郡主。”
皇上点头道:“皇后所言甚是。朕即刻让大理寺彻查下毒害郡主之事。也让将士们看到朕对侯府的关心。灵兰郡主定要选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