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颊通红,额头已经开始渗出汗水的凌雪竹,陆钟海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连忙就人拉进了怀里,“我……我带你去找大夫,娘子别怕,肯定能治好的。”
原本凌雪竹并不觉得陆钟海会有歪心思,可晚餐时陆钟海拒绝吃那鸡汤还是加重了他的怀疑。
“既然敢对我下春药,就不要在这里假好意,滚。”
“春……春药?”
陆钟海哪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心中对凌雪竹的担心让他根本没放手反而搂的更紧了,两人的拉扯让凌雪竹身上的燥热又加重了几分,突然停止了挣扎,随后艳丽的唇角微微一勾,语气冰冷的说道,“既然如此,就是你自作自受。”
说完,凌雪竹的眸子一黯,没等陆钟海反应就感觉身体猛的向下一坠,等他倒落在床上的时候,已经被凌雪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娘……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敢给我下药,还在装傻,我还当你是个好人,既然这样,我就没必要给你留什么情面。”
“什么?”
头脑迟钝的陆钟海哪里转的过弯来,他只觉得娘子病了,甚至连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的事都没意识到。
直到自己那漂亮娘子的手迅速的抓住他的衣襟要扯开的瞬间,陆钟海才惊慌失措的挣扎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扯我的衣服,不!”
陆钟海虽然不会功夫,但是常年干农活也练成了一身强健的体魄,这会又是玩了命的挣扎,就算是凌雪竹一时竟然也有些按不住他,那乱扭乱蹬的身体弄的他更加的烦躁不堪,一把扯开了腰带一分为二,把自己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的手脚都分别的绑在了床头,让那个身体强壮的农夫像个被翻过盖的乌龟似的,四脚朝天的仰面躺着。
“放开我,放开我!”
惊慌失措的陆钟海哪里是凌雪竹的对手,哪怕他大喊大叫也逃脱不了被捆的结结实实。
“给我下药不就是想让我主动扯你的衣服吗?你我既是夫妻,你又何必装出那副假惺惺的样子,放心,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
说完,凌雪竹迅速的扯住了陆钟海的衣服,哪里由得那壮硕的农夫如何的大喊大叫,依旧把那粗布衣衫撕了个稀碎,可等他扯开那些碎布的时候,凌雪竹却有些怔楞。
因为,在陆钟海的粗布外衣之下,竟然露出一件绣着鸳鸯的大红肚兜。
“这……”
“别,别看,娘说不可以给别人看,呜呜,住手……”
陆钟海显然是被吓坏了,平时总是憨笑着的面孔上布满了惊慌失措,他想要遮挡住胸口,可双手被捆的结实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瞪着饱受惊吓的眼睛看着眼前那不久前还美如谪仙的娘子变成了一副恐怖的模样。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凌雪竹怎么可能住手。
就算他能忍住心中的好奇,可身体里不断涌动的欲火也不可能让他住手,凌雪竹粗重的喘了一口气,一把抓着那红肚兜猛的一拽。
“啊!”
伴随着陆钟海的惊叫,那不大的布料就已经被丢落在一旁,而在那肚兜的掩盖之下,竟然是一副让凌雪竹不由惊异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