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月,高中的假期时间是真的短,还没几天,两人就要开学了。
本来江砚还约于愉去自习室自习的,结果直接就被于愉拒绝了,毕竟今年安城的夏天来势汹汹。于愉感觉在这种天气出门,简直是要把她晒化。
“不用不用,反正天天跟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去自习室还浪费时间。”于愉道。
在这期间,江砚真的对于愉更加好奇了,明明不胖天天还喊着要减肥。
江砚有的时候特意研究了一道甜品,想着给于愉尝尝。
虽然时间是下午做的,但实在是不熟练,所以常常到晚上才能好。
让于愉尝一点,也不让她吃多,结果她每次都是满脸抗拒,然后说要减肥。
江砚这么想,也是,就不再强迫她,自己拿了一小块尝起来。结果又看到了于愉的馋样。
所以最后他总结了经验,就是在于愉抗拒的时候,认真地对她说你一点都不胖。
这对于愉就很受用。
其实江砚真的不觉得于愉胖,明明那么…可爱,想到这里江砚低低地笑了。
别看于愉在跟别人讲话或者做事那高冷劲和干练,你能想象她顶着一张甜妹脸吗?
江砚曾经问过于愉:“为什么你对别人忽冷忽热的?”
于愉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对你忽冷忽热吗?”
“没有吧,毕竟同学这么久。”江砚认真回。
“对啊,我跟他们又不熟,太热情就显得刻意了,情感这种东西还是要自然流露才好。”于愉又很有深意的语气道。
江砚也就明白了,就是单纯的“我们不熟”。
晚上于愉觉得肚子疼,迷迷糊糊下床上厕所,结果一看是月经来了。
因为以前在家里住,所以她从来都不用担心卫生间用完的问题,这下好了,带来的卫生巾上个月用完了,现在只有几片护垫在卫生间里。
料想这里也是没有卫生间的,刘女士常年出差在外,这种东西应该都是随身带。
她现在是左右为难,既法出去买,也不能就这样睡。
于愉甚至决定了就在马桶上坐一晚。
事实说明这一点是行不通的,她只能将目光望向门外,此时她只能自己做心理暗示,顺便祈祷江砚没睡。
套上护垫,她从走变成了慢跑,走到了江砚房门口,她默念着词:“最善良的江砚同学,能否帮我个小忙…”
敲门声很小,但因为是深夜,所以将整个声音放大。
不出所料,江砚没有开门,她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了江砚的门。
毕竟房间内是自己私密的空间,于愉怕把握不好尺寸,但实在是抵不过那汹涌澎湃的痛苦。
“江砚?江砚?”于愉轻轻推着江砚。
还算庆幸,江砚睡觉姿势还算老实,也穿着衣服,但他就是没醒。
于愉只得轻拍他的脸,江砚悠悠睁眼,满眼写着疲惫和不满。
在看到于愉后,他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确认是真人以后他便低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