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岐之的话,本来便隐隐有些预料到的赢鋆被点破后瞬时生出几分羞恼措来,以目前的情形来看,如果没有什么能够堵住的话……
一定……必然会含不住的。
更何况那男人的惩罚不用想便知道一定不是什么正经手段…
只是……
用自己的尾巴又实在是有些……过于羞耻了,就好似已经饥渴的要用平时战斗时强大的武器来主动玩弄自己一样。
……
看着赢鋆纠结的表情,南岐之倒是并不着急,垂眸细细揉捏着手中或许是气的有些颤抖的龙尾。
毕竟……
论他此时怎么选择,都早已落入猎人的圈套之中,此时的挣扎非是勉强为自己选一种玩法罢了。
……
不过一会,赢鋆狠狠闭了闭眼,强撑着凶狠顽强的再盯了男人一会,发现仍是没有任何动摇的痕迹,终是迟疑的点了点头。
……
然而真正插进去的那一刻,赢鋆发现方才自己还是想的太过于简单了些,如今已经被挑逗的敏感比的媚肉细致的将尾巴插入每一分每一毫的过程都丝巨细的反馈到了脑中。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到自己尾部每一片冰冷光滑的鳞片都被火热而紧致的软肉紧密的吸附簇拥,被热烈的包裹着一点点缓慢的推进侵犯着穴道的深处。
而敏感的尾尖也同样能感到推开一股股充沛的水液,破开密道深处被层层吸吮的快感,几乎是不自觉的想要主动探入那更舒服更紧密的地方。
这样双向传来的感觉让嬴鋆的小腿紧张的绷紧,显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连脚趾都紧张的蜷缩起来,若非处遮掩,实在是恨不得把脸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
看着反应如此剧烈敏感的龙,南岐之难得主动的反思了一下,这样的玩法是不是有点羞耻的太过分了,只不过想起刚刚查看的卡牌信息,那念头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
果然……
尽管此时看起来再狼狈再羞愤欲绝……
可金龙那胯下硕大的阳物可是一分都没有变软,甚至还将头抬得更高了些,昂首挺胸的表明此刻真实难言的爽意。
……
况且,刚才尚与自己打的有来有往的强敌如今已经光裸着私处被他以一个羞耻万分的姿势禁锢在大厅的柱子上,密处全都毫遮掩的被展于人前,连雄伟的性器都被深深侵犯进了尿道深处,甚至此刻后穴里还不得不插进了自己的尾巴,堵住自己亲手放进去的情趣道具……
实在是大大满足了他性格中十足的征服欲和那股明显的恶趣味。
看着嬴鋆终于艰难的将尾巴卡好,羞恼的偏过头,整条龙都在细密的颤抖,男人难得温柔而不带丝毫情欲的抚了抚他腰间敏感的龙纹,只是眼底红光却不经意兴奋的闪烁起来,让他的面容更展露出几分邪气。
真可惜……下面还没结束……
只见耳钉光芒一闪,他的手中便再次召唤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皮拍。
<三星卡牌情趣小皮拍>功能非常浅显的和字面意思一样,可以使被打到的地方由痛感几乎完全转化为如雷电扫过般酥麻的快感,而接收到的痛感越强烈,转化的快感也越强烈,没有任何上限。
只是受于转化了快感但还会产生原有的真实伤害的限制,才仅是一张三星卡牌。
但……龙族,身为最强悍的肉体之一显然不会因为这样一只情趣用的小皮拍轻易受伤的,用在此时也就再合适不过了。
南岐之稍稍走远几步在手心轻轻拍敲,计算着疼痛大致的遗留感,同时耐心的等待着牛奶糖完全融化在赢鋆火热的身体里,发挥出它应有的效果。
……
痒……
好痒……
嬴鋆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被情欲充满的混混沌沌的脑海中只徒劳的反复回荡着这时刻折磨着他的感受……
很明显,他还是很大程度低估了南岐之掏出来的道具的功效。
……
或者说……低估了男人的恶趣味……
……
大概三十分钟过去,嘴里滑溜溜的糖球便已经被龙身体内部灼热的温度融化的只剩下黄豆大小,再也堵不住嘴中愈发魅惑娇婉的呻吟,有些粘稠的白色糖汁从依旧不知觉张开的嘴角处流出,淫靡的挂在黑色的口笼上。
金色的瞳孔此时已经完全失焦,再看不出凶狠嚣张的模样,随着糖果效用完全透彻的展现,让法作出任何反应的金龙已经被迫完全沉浸在了燥郁而法发泄的情欲中。
颤抖的乳尖痒得几乎想要让人叼在嘴中,任意撕咬甚至是吸吮其中燥热难耐的鲜血,健硕饱满的胸肌同样大幅度的起伏抖动着,缩放间划过几滴汗珠,湿润润的闪着光显得比诱人,待人采撷。
尿道中的糖果则已经完全融化,乳白的糖汁比透彻的浸入了本就敏感的内里,只余马眼处一点糖球还被不停吮吸着,收放间流出浑浊乳白的黏液沾满了整个性器,甚至能听到一点咕叽咕叽的水声,如同悄声息的泄了精一般。
后穴更是泥泞的一塌糊涂,被插的嘟起的水红色媚肉比刚才明显湿软了数倍,滴滴哒哒从缝隙中流出浊液流到龙尾上,滴落至地面。
那股难耐的空虚感让赢鋆不自觉的不停大幅度抽动着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龙尾,试图填满发情瘙痒的后穴,却不得其法,只是徒劳的带出了更多的淫汁,沾湿了光滑的尾巴甩在地板上。
……
看着赢鋆如今吸饱了色欲的身体,南岐之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手腕扬起直接势如闪电的拍在了那垂落暴露的圆鼓鼓的睾丸上,直打的那两个圆球颤抖着在空中碰撞着来回弹动。
过电般的爽意倾泻而来瞬间拉回了些许赢鋆迷乱的思绪,但他却也完全顾不上私处被责打的羞耻,断断续续黏黏糊糊的哼叫着,小腹肌肉松松紧紧,试图挺动胯部,只恨不得自己主动把那对淫贱的小球递到别人手下,狠狠抽打。
难得看到嬴鋆主动的媚态,南岐之眸色又深了些,手下毫不留情的甩下两记狠狠打在软弹的睾丸上,又暗地里悄悄放松了紧箍的锁链。
那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拍打却没有极具痛苦的疼痛,反而是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强烈爽意如同电流般剧烈而又迅速的传遍了全身,残留的疼与疯狂的爽意交织糅合让他忍不住难耐的吐出了舌尖,瞳孔微微上翻,流露出显着一点淫乱的媚意。
终于那两片软弹的臀肉死死的夹紧,憋的发紫的灼烫肉柱猛的向上一挺,便马眼大张着有力的激射出了一大股浊白滚烫的精液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和他金色的耻毛上。
然而或许是憋的太久,那精液只射出一股便被堵塞住,沾染着浊白的龟头不停颤抖着,却发不出力,刚倾泻而出的爽意便被生生掐停,急得嬴鋆大幅度狂乱的扭着腰,呻吟中几乎带着哽咽,也顾不上自己以此时的姿势做出来有多淫乱,只想好好泄一泄身上那股烧的他焦躁非常的欲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