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缭绕间,宋桢一丝不挂地被压在洗手台前,男人在他身后飞快抽送着,透明的腺液混合着肠液淌了一腿心。
宋桢的后面被完全操开了,原本紧闭的穴口现在拔出来是合不拢的,哆嗦着张着殷红的小嘴渴望男人性器的插入塞满。
陆冬生看得眼球充血,挺胯把自己连根刺入,然后抓提着宋桢双臀往上一下下迎送自己,把他当做泄欲工具那样使用,肉欲的感触一下到达最巅峰。
宋桢再也咬不住牙关,崩溃的呜咽小声地漫出。
“不要……我不要了…放了我……”
“啊……啊…太,太深了……难受…”
“叫老公,我就早点射,怎么样?”陆冬生引诱他。
过了很久很久,宋桢支撑不住自己上半身,脱力地把头后仰,靠在陆冬生肩膀上,被陆冬生搂住腰腹,抽送得更加急促。
忽然,宋桢小声在陆冬生耳边说了什么,但被失去节奏的操干撞得支离破碎。
犹豫了好一会儿,陆冬生还是忍不住好奇,不得不强迫自己放缓了动作,侧耳去倾听他到底说了什么。
宋桢积攒了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
“去死。”
然而下一刻,陆冬生报之以吻:“死在你身上,做鬼也风流。”
沉默着交合,爱的做爱,陆冬生就这样吻着他搂着他干着他,把自己再次完完全全射给了他。
两次精液的量让宋桢吃不下,被干多少次都还是显得很纯净的小穴耍赖般吐出陆冬生给予的东西,很快就会变回他碰之前的样子,依然不承认他的存在。
一想到这样,他就控制不住很想发狂再次一遍遍占有宋桢。
怎么都不够。
宋桢被再次洗干净后放在主卧大床上休息,陆冬生在厨房给他煮夜宵。
陆二公子活这么大没下过厨,平时家里有保姆做菜,摆宴时就叫酒楼大厨上门包办,最不济陆太太李济宛自己手痒下厨炒个小菜,陆冬生也只打过下手,可以说炉灶油盐这些东西他一点都没沾过手。
上学吃食堂上班也还吃食堂,他不会做饭本来完全没有妨碍,就好比不会一击必杀不耽误他绣花一样,但到了宋桢这里,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小情人搞得奄奄一息,他才明白不掌握这门技能给他漫漫攻略之路带来的严重阻碍。
陆冬生先后对着厨房一干用具和空空如也的冰箱沉默了几分钟,然后拿出手机,订了一家高档粤式餐馆的夜宵套餐。
送餐员把精致的餐品餐碟送到,陆冬生一样样摆好,把清淡的瓦罐汤盛进碗里,然后轻轻打开房门去看宋桢睡着了没。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躺着,眼睛里的水膜反射着月光。
陆冬生原本想走过去摸摸宋桢,就像看见自家可爱的小猫蹲在墙角,忍不住想每时每刻都抱在怀里磨蹭一样的心情,谁知走近了才发现他满头冷汗。
“怎么了,那里疼?”陆冬生蹲在床边,有些焦急地在他身上到处摸。
“…垃圾桶。”宋桢虚弱地说。
陆冬生把垃圾桶拿过来,宋桢一句话也来不及说,下一刻就痛苦地呕吐,把今晚喝的两杯酒全呕了出来。
陆冬生也不嫌这掺着胃酸的酒气不好闻,眉毛都没皱,大手一下下顺着他抽搐的脊背,擦去他的冷汗。
接过送到手边的温水漱口,宋桢感觉到一块湿热的毛巾在脸上轻轻擦拭,他顿了顿,扭头躲开,哑声说:“我好晕。”
这次晕得比哪一次都厉害。
说完他止不住又朝着垃圾桶干呕,抓紧床单的手指都开始痉挛。
陆冬生骂了自己一句,抱起他就往外走。
陆冬生怎么抱着宋桢下的公寓楼就怎么抱着他上的医院楼。
最近一家医院的急诊室里,值班医生专门把值夜班的耳科医生叫来问诊。办理住院手续后,陆冬生又一路把他抱去病房。
宋桢已经难受得浑身衣服洇湿,他身上套的是陆冬生的衣服,大了一个号半,因此脱起来非常便利,陆冬生直接从领口一拽从脚踝一扒,再给他换上干净的病号服。
“吃糖。”陆冬生往他唇上放了一颗薄荷糖。
“……多点。”宋桢舔进去,有气力地说。
陆冬生干脆把糖盒撬开在手心里一磕。
医生走进单人病房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陪床的病人家属阴沉着脸,拿着一大把不明药片就要往病人嘴里塞。
“哎,住手!”医生怒喊一声。
要是普通人被他这平地惊雷的一嗓子一吓估计得吓出一身冷汗,可陆冬生浑身上下连眉毛都没抖一下,喂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道:“张嘴。”
宋桢张开嘴,感受着数颗糖果砸进口腔撞击牙齿和舌头的感觉,随后清爽的辣薄荷在嘴里浓郁地爆炸,一股脑窜进鼻腔和胀痛的脑仁,一瞬间他几乎要好了。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效力,病痛很快再次袭来,源源不断休止。
做完了,陆冬生才回过头:“这病不准吃糖?”
医生反应过来,尴尬道:“当然不是,我以为……患者的症状还在持续加重吗?”
宋桢仍然闭着眼睛,慢慢道:“没有。”
“先打点滴,观察一下情况。”医生道:“啧,你这个病确实没有完全根治的办法,平时还是注意饮食和锻炼,切忌忧虑生气。”
陆冬生忽然道:“心情不好是引起发病的主要原因吗?”
医生道:“这个在医学上目前还没法确定,不过可以结合患者每次发病的时机总结一下规律,尽量规避。”
陆冬生低头看着宋桢,眼神变得晦暗。
也许是因为陆冬生看过去的眼神,医生临走时悄悄多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那玉雕细画的长相让他一下愣了神,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掩饰般地快步走了。
下半夜,陆冬生接了通电话,脚步匆匆地离开,直到天明都没有再出现。
经过一夜,宋桢醒来时脑袋里还是昏沉的,虽然比昨天晚上减轻了不少,但依旧没有完全恢复。
手机就放在枕边,上面有章程发来的好几条信息,问他怎么样了,要不要来陪他。
宋桢拍了一张病房的照片发过去,打字:“老毛病,下午我就回学校。”
发完他膀胱憋得要命,撑着酸软的身体挪到卫生间上厕所。
简单洗漱了一下,他又把自己扔到床上。
后面被上过药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昨天晚上又再次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