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有性瘾。
他是从秦楼楚馆逃出来的,有钱有势的客人磕了药马上风,肥硕油腻的身躯倒他肚皮上。
他吓得脸煞白,历经风月的他立即明白被发现命就没了,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手软腿抖推开压得他喘不上气的邦硬大肥肚,私处抽出来还能听到淫靡水声。
他放了把火,趁乱逃了出去,为了躲避仇家跑到荒庙出了家。
可他身子让药灌坏了,瘾上来就去勾女人。
前头泄了欲,后头积了经年累月的痒。
他不敢把这玩意用在恩客身上。
三师兄握着象牙制成的双头淫具,两端都是阴茎的骇人模样,捅断泥泞不堪的穴口拉着的粘稠长丝,不用费力就能轻易捅入小师弟软烂的穴。他盯着红红的小口含着白白一滩牵连黏腻的淫丝,努力翕张着微肿的嘴吞咽带棱短棍。
原以为逃出去再不会碰男人了。
三师兄眸色渐深,舔了舔唇,艳丽的嘴唇染上湿润水光,勾魂得很:“小师弟真是意外的勾人呢。”
殷慈眼睁睁看着三师兄吃下另一端骇人的象牙阴茎,像只皮毛鲜艳的狐狸,又像色彩斑斓的毒蛇,吐着滴落涎水的腥红长舌朝他压下来,巨大的影笼罩他单薄瘦削的身板。
三师兄一边哼喘,一边摇着屁股用滴水的后穴肠肉一寸寸吞入假茎身。这个过程另一头淫具受到推力,越发往小师弟体内深处钻,研磨染上佛性的嫩肉,捅得他喉咙生噎,湿淋淋的肠肉咬得更紧。
三师兄紫胀的粗物随着空气中双头淫具的消失,愈发挨近小师弟清秀的阴茎,硕如鹅蛋的肉冠从点蹭变成肉贴肉的摩擦,偾张虬结的丑陋青筋肆意欺压小师弟软弱力的茎身。
一大一小迥异的阴茎拢入三师兄温热的掌心,紧紧并在一起摩擦,捏扣彼此流水的龟头,洗澡般把两根浇得湿淋淋的,相融的精水汇于一处,中间系的绸带早已濡湿。
小师弟被短棍捅得受不住,频频往金身佛像后靠,一只手死死扣住佛像臂膀,好似这样做就会得救。另一只手抵在三师兄胸膛,妄图阻挡靠近的半裸躯体:“啊哈……不要了……师兄……嗯啊……”
一切都是徒劳,小师弟还是会被握住翘在三师兄肩上的脚踝,从佛像拉入他的怀抱。
一切都是枉然,抵抗的手最终变为搂颈的细瘦臂膀,以融入彼此血肉的力度紧紧相拥,头靠在肩上垂落撞碎的泪。
三师兄缓慢地挺腰,细致地研磨,淋漓的汗从微微起伏的肌肉滚落,紧锢小师弟的手臂凸起青筋,相贴的肌肤没有一丝空隙,严丝合缝得小师弟法呼吸,脸涨得红艳滴血。
小师弟难耐地在三师兄的背挠出几道新鲜血痕,紧贴的乳头在不停耸立间蹭出通红的艳色,阴茎也在肉贴肉的挤压间不复清秀,晕开不正常的潮红,屁股更别说了,揉捏得如同爆汁的熟红的桃。
“唔嗯……好深……哈啊……慢、慢点……呃啊……”
小师弟高翘的脚突然紧绷,五根脚趾蜷缩起来,十根指甲深深嵌入三师兄的皮肉,俩人同时被棱角挂过软嫩的骚点,大腿根一同抽搐战栗,齐齐泄出一大波水,从喉咙深处哼出变调的呻吟。
同时出精的俩人搂抱着谁也没说话,小师弟抽去骨头般软软搭在三师兄身上,累得困乏疲倦,眼睛都睁不开,自然没看到抽出的淫具沾满大滩黏连精水的污秽模样。
三师兄把殷慈从佛像身上抱下来,一大一小两根阴茎糊满白稠,紧贴的小腹与毛发被还在抽搐着吐精的两根浇得湿淋淋,粘稠的精水啪嗒啪嗒砸落满目慈悲的佛,刺眼的白灼污了仿佛永远高高在上不会下台的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