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联盟在开会，伊莱不方便在里面多待，便去花园里走走看看。只是这花园虽大，但没人打理，也是荒芜得很。伊莱瞧着趣，索性坐到角落的秋千上，晃荡着闭眼小憩。
这是座老旧的木质秋千，一晃起来便吱呀作响。这点细碎的声音夹在冷峭的初春的风里，反倒融成了催眠的安神曲，听得伊莱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摇晃着的秋千被人抵住。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伊莱以为他们开完会了，正要睁眼，却忽然被一只手遮住了眼睛。
他一愣，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一道气息挨了上来，衔住他的唇。
“谁——唔……”
那人呼吸略微急促，动作却是轻柔，舌头缱绻而爱恋地舔过他的唇瓣，像是品尝一道甜品，不住地舔舐吸吮。等到舔够了，才用舌尖顶开伊莱的唇，将舌头探了进去。
伊莱被含得唇舌发麻，他努力睁开眼，那人力气不大，只是合拢着手掌盖在他眼睛上。难受倒是不难受，只是即便睁眼了也看不见什么，眨眼间睫毛擦过掌心，便感觉到那人呼吸一滞。
伊莱于是得以喘息：“放……嗯……”
谁知那人忽而力道一重，舌头扫过他的齿列，然后缠住他的舌头舔弄吸吮。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般热烈，时而吮吻，时而将舌头探入深处，顶得伊莱说不出话，有些许涎水顺着唇角溢出，又被那人尽数吻去，湿滑软腻的唇舌顺势沿着颈侧滑下。
有尖尖的犬牙咬在他颈上啃了一口，伊莱不由闷哼，那人动作一顿，后悔似的又舔了舔，转而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
“别——呜嗯……”
伊莱耳朵敏感，只是舔一下便忍不住战栗，那人另一只手搂紧了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是足以将他融化的热度。他一点点地顺着耳廓舔舐亲吻，黏腻的水声在耳边啧啧作响，伊莱忍不住呻吟，“别弄——嗯……别弄了……克拉克……”
他叫出那个名字，于是面前人止住了动作。
伊莱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了下来。
他被弄得有些狼狈，情欲的薄红顺着面颊一路蔓延直微敞的领口，细白的颈上是湿濡的水迹和吻痕。一双眼睛也漫了雾气，唇上更是肿得厉害，带着刚才因为深吻而留下的莹润水光。
“克拉克……”
就连声音都哑了。
克拉克喉间一紧，他半跪下来，拉着伊莱的手贴在脸上，像只迷路归家的小狗一样贴着他磨蹭。
伊莱忍不住笑，顺势摸了摸他的脸，“开完会了？”
“没有。”克拉克说，“我下来看看你。”他闭上眼，轻吻伊莱意间贴在他唇边的指尖。
“我好想你。”
他轻声说，双唇开合间又将那指尖咬住。
“嘶……”
克拉克当然不舍得真的咬，他只是含着，用舌头舔舔，像是在吃棒棒糖。
倒把伊莱弄得有些窘迫，布鲁斯他们还在楼上开会，他记得开会的客厅里就有一面正对着花园的落地窗。
他想抽回手，却被克拉克握住，氪星救难犬仰起头看他，问道：“你在布鲁斯身体里放了什么？”
伊莱：“……”
他怎么忘了，超人不仅有热视线，还可以透视。
那其实是一个小玩具，伊莱临出门时一时起意，抓着刚穿上衬衫的布鲁斯摁在桌前，他不明所以地扶住了桌子，尽管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这个熟悉的姿势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翘起了屁股。
【伊莱？】
【布鲁斯……】
青年自身后贴向他，声音温柔绵软，像是撒娇，让布鲁斯一下子酥软了大半，不管伊莱说什么都只有应声的份儿。然后就被塞了个假阳具，穿好衣服后赶来开会。
伊莱光想到正联里的几个非人类耳朵怕是灵敏得很，因此没开震动，只是放着，却忘了超人可以透视。
伊莱俯下身，“你都看到了还问我？”他捏住克拉克的下巴，警告道，“不许乱看。”
克拉克握住他的手，手指搭在掌心上轻挠着，将那只因为生气而带了几分力气的手摆弄开，继续牵在手里，放在脸颊边贴着。
他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要我看。”
伊莱不由微怔。
当然，他一时粗心忘记了超人的透视功能，但曾视超人为地球死敌的蝙蝠侠不可能忘。
克拉克微微抿唇，“你偏心。”他低声呢喃，克制着委屈。
可还是忍不住。
克拉克垂下眼，伊莱的手指滑过他的睫毛，沾上些许湿气。
伊莱有些奈又好笑，声音温柔地道：“我也偏心过你，卡尔。”伊莱说的是蝙蝠侠对超人用氪石那次，他和蝙蝠侠几近断交。
克拉克咕哝了句什么，伊莱没听清，他往前倾身想要听，便对上超人望过来的、湿漉漉的蓝眼睛。
“好吧。”他不那么情愿地说，“扯平了。”
伊莱失笑，将他拉起来，顺手从他口袋里拿出了那副黑框眼镜给克拉克戴上。
“别乱看。”他又一次警告道。
克拉克心虚地摸摸鼻子，小时候父亲将他教的很好，氪星人的技能不能随意乱用。其实克拉克也不是有意要透视的，只是扫过布鲁斯时，那种金属陷在人肉里的感觉确实太过怪异，所以他便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