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过来吧。”
“OK!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清泡沫了。”
挂了电话,文瑛伸出自己的手反复看了看。她的冷白皮是遗传文以照的,而电话里的那只手……
她咕哝了句:“也不知道保养保养自己。”
吃午饭的时候,文瑛特意拉上艾玛一起。她怕艾玛嘴巴咧咧,一得了新素材,转眼就给她全吐露了。
虽然吃饭的时候,艾玛再三保证她真的不会乱说。还趾高气扬地表示:她在九点前出现在了文瑛面前,奖金只能扣一半;然后气馁下来,她已经撤回了,另一半也不能扣。
但文瑛想,好歹艾玛还有秋祺,她俩聚在一起,也能演绎出本传奇了。
至于奖金的事,她本来就没打算扣。
吃完饭,她和艾玛一道回去。艾玛去自己的工位补剧,她则回办公室躺在沙发上午休。
意识在坠入限黑沉之后,又有画面在黑雾散去后出现。
还是那件地下室。
杜兰璋依旧被锁在锁链里,睁大眼睛惊惶地看她。
递过来的鞭子还横在眼前,和她如出一辙的人说:“你不是饿吗?”她笑着指向杜兰璋:“他很好吃。”
文瑛隐约感觉不对,但她看杜兰璋身上的鞭痕血迹,观察他眼里的惧色,还是接过了鞭子。
她没动手。那人便催促道:“你不吃吗?”
文瑛捏住鞭子,目光在房间内搜寻,等看见她想要的,走过去说:“吃。”
她将医药箱拿起来,在杜兰璋面前半跪下,鞭子扔到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药膏来。
将杜兰璋身上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剥下,露出来的是一具体完肤的身体。
赤红的鞭痕横竖着杂陈在肌肤之上,胸前正中的一道最为鲜艳,还在往外不断地渗着血珠。血珠并成一线,或大或小的一颗。大的吞并小的,变成饱满的血滴。
那人蹲在她身边:“现在还是热的,待会凉了,就腥了。”
文瑛充耳不闻,用棉签将那些血滚了,去给杜兰璋上药。
他实在被折磨得厉害,鞭痕不到的地方,布着凌虐的吻痕、牙印,尤其是胸前两乳的位置,伤得几乎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文瑛干脆舍弃棉签,用手去给杜兰璋上药。
不碰还好,一碰发现手下的身体高烧似的滚烫。
杜兰璋瑟缩了一下:“别……别碰我……”
那人说:“他说谎呢。你给他下了药,他巴不得你碰他。”
文瑛想她什么时候给杜兰璋下药了?低声哄道:“别怕,我给你涂药,涂了就不痛了。”
杜兰璋却还在躲她。躲着躲着,晕乎乎地说:“你……你干什么?你……你打我?”
文瑛:“……”
真是狗咬吕洞宾。
杜兰璋低头看看自己,又晃晃锁链,神色剧变:“你!你把我锁在这里干嘛!救命……救——呜呜!”
那人捂住杜兰璋的嘴,笑得好不恶意:“你灌的酒起效了,现在你论做什么,他也只会委屈地看你。”
文瑛说:“不是我。”
她解开杜兰璋腿上的衬衫夹,意外发现他腿间插着什么,伸手一探,是根黑色的按摩棒。
她的手指刚触上去,按摩棒就开启了,嗡嗡地在杜兰璋身体里冲撞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粉色的肉缝里流出来。
“哈……哈啊……关掉……快关掉……”
文瑛却什么动作也没有。
杜兰璋两条腿在地板上踏着,一会打开,一会又合拢:“关啊,关掉它……我不要……呜……!我不想要……”
面前出现穿戴带:“你还能忍住?”
文瑛忍不住了。
她迅速装备好工具,冲着还在拒绝的杜兰璋身体深处贯穿而去。
杜兰璋惊叫一声:“你把它关掉再……再操我……我受不住……”
锁链被他紧紧绞在手上,他的两腿被迫抬起,搭落在文瑛的大腿上,跟随身体被深入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文瑛却觉得他现在药性正浓,按摩棒开着反而助事,快速肏干进杜兰璋的后穴里,根本不听他说了什么。
耳听得杜兰璋喘息越来越剧烈,说不出话来了。她缓下节奏,将人抱在怀里。半骑乘的姿势,操到他更加隐秘的地方。
“呜……别顶……别顶那里……好深……”
文瑛手插进他后脑的发里,食指与中指扣在他的两个发旋上:“乖,深一点才好。”
“不……我不要……哈啊,你……出去……关掉它……”
文瑛既不关掉也不出去。她的目光落到杜兰璋身上的伤上,光线昏暗下看着,那伤仿佛冬日里盛开的红梅,一枝枝的,生在他身上,开着艳媚的花。
她没按捺住,吻上他肩膀处的伤。
舌尖在粗粝不平的血痂上舔过,血痂被舔开,一丝新鲜的血液流进文瑛的嘴里。她吮着,更多的血液流出,甜的,铁锈的,美妙的味道。
旁观的“她”也凑上来。“她”的手同样按上杜兰璋的后脑,唇挨近杜兰璋的唇,想要吻他。
文瑛说:“你别碰他。”
“为什么?”
文瑛静静看“她”。
“她”做了个奈的表情,唇从杜兰璋唇的上方滑走,幽灵一般,接着就没了踪迹。
文瑛更加抱住杜兰璋。
时间不知过去多少,杜兰璋仰头哭叫出来。长久地颤抖后,他脱力在文瑛的怀里,下巴还抵在文瑛的肩上。
文瑛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声说:“很棒,你做得很好,很乖。”
但是杜兰璋颤声问:“你是不是……又录像了?”
“别给我看……别……我不看……”他呜咽着说。
文瑛想说她没有录像,身后却传来机器操作的声音,那个讨厌的她自己跳出来说:
“不是我,我没录。”
文瑛再回头看杜兰璋,哪里还有什么杜兰璋。她手机拿着摄像机,取景框里,是杜兰璋靠在一人怀里,眼尾滚落的热泪。
“骗人。”
文瑛惊醒过来。
那句痛苦的“骗人”还在她耳朵里传荡。
她起身把办公桌上的水全灌进嘴里,胸膛起伏不定:
“十三点,我怎么做这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