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瑛恍然有种,不是她在欺负杜兰璋,而是他们在玩什么新出的游戏。不过这游戏的对象,是杜兰璋罢了。
这是什么杨过和小龙女赤裸对坐,修炼玉女心经吗?
她又挤落些润滑液,将食指也伸后穴里。杜兰璋没什么疼痛的迹象,她就放心地插进去,来回抽动。
水声从那张小嘴里传出来,文瑛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场景,但也能想象出来。
她这样轻出慢进地让杜兰璋适应着,等穴道宽松了,就加上速度。
被侵犯的后穴往上就是挺立的阴茎,阴茎口流出不少水,濡得蘑菇头湿润不已。月光堂而皇之地照射进来,落在阴茎之上,反射出淫秽明亮的光芒。
文瑛看着那道光亮,耳边男人的喘息跟着她手指的活泛一起明显起来。
他不像之前那样放松了。穴肉轻一阵紧一阵地绞文瑛的手指,等文瑛肏上那敏感脆弱的小点,他一下子夹紧后穴,不给她再动。
“哼——”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文瑛心里一下就舒服了,觉得这才对,这才是被欺负的人应该有的反应。
她说:“乖,把身体打开。”
杜兰璋还陷在快感的尾声里,明亮的眼变得钝化。他唇齿微开,喘着气,还是乖乖把自己打开。
文瑛笑了一下,赞他一句“真乖”,就要把手指拔出去,改换按摩棒来。
她退到一半,突然又被咬住。杜兰璋急声道:“别出去!我……我感觉好奇怪,你……你别出去……”
知道他这是药性被勾上来了,文瑛轻轻说:“没事,我很快回来。”
杜兰璋却更加紧张。他两手抓住文瑛操弄他的胳臂,仿佛是他把着手指,进到自己身体里。
“你、你要走吗?”
他出了一层薄汗,额发贴在脸上,贴得乱糟。
眼神也慌乱乱的。
文瑛给他拨开乱发,肏了他一下。他双眼立刻眯起,鼻腔里吐出一记轻哼。
文瑛说:“不走,我就在这里。”
杜兰璋好似没听懂,仍旧抓着她,不放她走。
仿佛文瑛一离开他的身体,就要消失了,就要梦醒了。
文瑛被他弄得没办法,后悔没先将按摩棒穿起来。她拿过那新按摩棒,靠在他大腿根部,接着肏弄起后穴。
杜兰璋见她不要离去,又被肏得失了力气,抓着文瑛的手松懈下来。文瑛趁势抓起他的手,举过头顶按在墙壁上。
他被这突来的变故惊了一惊,但身体里传来的被顶弄的快感没停,于是也没再做反应,任由自己双手被束缚着。
“呼……呼……哈……”
他仰头喘息。
见人又沉迷下去,文瑛突然加速,指尖直冲G点而去。杜兰璋的喘息立即跟着加速起来,他一下子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浪潮,扭动身体去躲。
文瑛握紧他剪在一起的手腕,就着这个频率连肏了二十几下,然后拔出手指,一根长细的淫丝被绵延地拉开。
她来不及欣赏,抓起按摩棒,抵在空落的穴口,旋转着插了进去。
杜兰璋刚开始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等他把按摩棒的龟头吃进去,表情立即木直下来,歪着头去感受那根更大更粗的东西是什么。
文瑛留神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现在没必要再去禁锢他的手了,于是轻轻放下来,手安慰性地摸上他的脸。
“忍一下,很快就好。”
她又破进去一些。
被开拓的男人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呻吟,明显是痛到了。文瑛说:“马上,马上——就好。”
按摩棒进去一半。
她缓缓插动,水声又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杜兰璋还是疼痛的表情,眉头皱着,呼吸全是忍耐的抽气。
文瑛自己瞧着也皱眉,她不停抽动的动作,只用手去抚慰杜兰璋。
手最终来到男人的胸膛,划过一粒微硬的肉。再划回去的时候,那粒肉就彻底坚硬站立起来,在白色的衬衫上突出一块。
杜兰璋连呼吸也没了,大睁着眼,看那只在他身上游走的手。
第三次触碰的时候,他抖动一下,出声阻止:
“别……!痒,好痒……”
文瑛这么做,主要还是为分散杜兰璋的注意力,按摩棒基本已经全吃了进去,来回也没那么凝滞,也就顺杜兰璋的话,不去碰那里了。
——虽然按她自己的心愿,她是很乐意再玩一会的。
她拿来穿戴裤,先穿在自己身上,然后对准那根还插在男人身体里的按摩棒,将基座套在自己胯下。
也不知道是窗外的月光强盛了,还是文瑛彻底适应了黑暗,她现在已经可以看清杜兰璋后穴的景象,甚至能分辨出一些颜色。
穴口的肉被操得泛红,润滑液混杂着身体自己分泌的肠液将两边的臀肉湿了大块,腿间的床单也有片明显的深色。
文瑛看着,分腿跪在床上,两手按着杜兰璋的腰,把人从床头上拉睡下来。
他的大腿紧贴在文瑛的膝盖上,伴随着文瑛不断进入他的身体,两人的腿肉也不断贴合,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充斥着这间暗室。
杜兰璋起先还忍着痛,后背绷着,渐渐就感受到快意,整个人撞松下来,仿佛海浪里摇曳的小舟。
“哈……啊……哈……唔,唔——”
他大喘了几声,然后淹没在一种呜咽中。
文瑛眼看着他把下嘴唇咬进嘴里,不肯发出声音。她眉皱了皱,最后展开,没去管他。
只是随着杜兰璋身体越来越颤,显然是彻底落进欲望里了,他咬下唇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因情动而明艳异常的唇色在下唇肉上消失了大片。
宛若一枚蛇果,被人从中咬去一口,露出里面脆白的果肉来。
文瑛越看,越觉得杜兰璋这是要咬去自己的一块肉。她劝了几句,杜兰璋闭目塞听,自己和自己较劲。
她于是去找别的让他咬着,最后目光落在主人体贴放置的小熊内裤上。
“小熊那么好,我不能喜欢吗?”
杜兰璋维护的话语犹在耳边。
好吧,文瑛想,他尊重这位爱小熊人士的看法,不去碰他的小熊。
想了想,她从后背勾出一络头发来,将波浪形状的发尾卷在手指上,俯身来到杜兰璋脸前。
“杜兰璋?杜兰璋?”
她缓下操干的频率。
杜兰璋终于从漫天的情浪里缓出口气,他眯开眼,也松了咬唇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