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受害者的身份他们还不能做一些严厉的审讯,但可以换个办法。
卓姐说过,安安最起码被养了几年,没有长时间的人格打压和驯化,正常人不会变成那样。
受害者像是被精心养起来的玻璃娃娃,精致,美丽,也易碎。
“什么都不知道……”程谨从嘴里磨出来这句话,又想起来受害人那漂亮到过分的眼睛。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程谨拨通了总局的电话,希望他们能派一名心理医生过来,要靠得住的,但总局这边回绝了,因为他们有线人得到了关于班瑞的消息,多的没有透露。
电话没通一分钟就断了。
程谨烦躁地敲了敲桌子,准备联系T国警方,希望当地靠的住的医院,来个人配合他们。
——
雨停了,大院里的洗浴室挤满了人,大家都赤裸着上身,拿着毛巾挡住下半身在浴室里穿梭,平时热闹的洗浴间,但今天偌大的空间里尽是没人大声说话。
“哎……”
“怎么?”
“你说受害者还要再被程队审几次。”
“不知道,但审几次我们就倒霉几次。”
“你可以不去围观。”
“……舍不得嘛。”语气里有些尴尬。
“你说他为什么没有档案呢。”
“可能很小的时候就被……额……关起来了吧。”回答的人烦躁的用毛巾揉了揉湿着的短发。
褚野垂着眼走进隔间,拉上挡帘,拧开笼头,任温热的水打湿自己。
他知道大家对安安都有那样的龌龊心思,包括他自己。
“我喜欢他,如果他没有家人,我是不是可以试着跟他交往啊。”外面的谈论声传来。
“嗤,你做梦呢?”
“你那是喜欢他?还不如说是馋他身子……”
“那难道就不是喜欢?”
“不是,他不是没有家人吗,那如果这个案件完全结束,我们所里也不可能一直养着他吧。”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就算他没有家人,所里也会联系T国或者我国的福利机构。”
“啊……”
“不知道他那样的,回到正常社会里,能做什么。”
“做什么?不知道。”
“但受害者,嗯,应该做不好别的事吧。”说这话的小年轻坐在板凳上发愣,似想起了什么,喉头微动。
想到了什么呢,想到了受害者今天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湿了裤子。
整个审讯室外的人都看见了,从屁股那里湿到大腿。
那扇门打开的时候,他们闻到了那沉闷的香味,带着引诱和迷幻的想象。
那年轻人的下身微热,阴茎再次抬头,他噌的一下站起来,转头又重新回到了淋浴隔间里,嘴里还带着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