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捏了捏顾栖掌心的软肉。
她解释说:“也就遇到过几次,不熟。”
“解释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多疑的人。”薄劲忽地低笑,声线凛冽,黑色碎发挡在眼前,模糊了视线。“他叫什么名字?”
陡然来的一句,顾栖怔了一秒。
后知后觉他说的是谁,“何昱初,前不久刚来的医生。”
“哦……”薄劲嗤笑,眼底划过吃味。脖颈稍稍向后仰,男人坐在书桌上,双手支撑在桌上,身体稍稍向后倾靠,白色清冷光线下他懒懒扬起下巴,制服外套被他随手甩在沙发上,白衬衫领口的两粒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喉结随着他的说话声上下滚动,薄劲看向女孩缓缓开口:“何晋明的便宜儿子?”
“一个急着上位的私生子。”
情绪显然不太对,洒在他身上的光线带走些许凌厉,薄劲散漫惯了,属于谁都看不上的那种。
听到他这样形容何昱初,顾栖不见怪。
与他对视了几秒,顾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们距离很近,近到佛手柑的香味与她身上的苦柑味混合到一起,气息弥散,呼吸清晰,顾栖漫不经心瞥了眼嘴角勾起的男人,在他吃味目光下缓缓靠近。
唇快要接近他的薄唇时开向下移去,划过下巴停在喉结处,顾栖微微抬起下巴,嘴唇轻启,张口咬住。
薄劲愣了一秒,喉结在她嘴中上下滚动。
“靠——”
真她妈要人命!
耳边的发垂下轻拂过薄劲的锁骨,他烦躁地扫了眼顾栖腕上的手环,瞄见上面的实时数据。
手指滑进她衣服里,用力捏了把引得对方唔了一声。
薄劲很轻地笑了,上挑的眼尾带着股不正常的红色。
“栖栖你心跳快了……”
“不行吗?”顾栖从他身上起来,偏冷的眼底浸着股异样情绪。她歪了歪脑袋,眯起眸子看他。“你管的真多。”
前一句像是在回答薄劲,又像是在说别的。
后一句则是带着娇嗔,不像抱怨。
“行——”眼底荡漾,薄劲说:“我喜欢你利用我。”
“先洗澡。”
拆下她腕上的东西,薄劲随手放在书桌上,将顾栖熊抱迫使她双腿搭在自己腰上。
这澡还不如不洗,顾栖想。
她像是摆烂,由着薄劲去弄。男人将她放在洗漱台上,一手抬起她的腿另只手掐住她的腰。
狠的要命。
头顶的光线一晃一晃,顾栖快要被闪瞎了眼,她干脆将手放在眼睛上什么都不去看。
卧室的灯是关着的,黑暗使人更加法忽视五感。她膝盖都快跪红了,红酒从身上流落到地毯上,顾栖听到急促的呼吸声,知道眼皮累到上下打架呼吸不稳时,她听到薄劲说——
“顾栖,爽不爽?”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