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主人不是在说笑，夏海脱下低跟鞋弯腰掀起裙子。
“脱慢点。”
夏海红透了脸，这下他总算确认主人是不对劲，翘起的二郎腿挡住他的窥探，但他知道主人应该是勃起了。
“是，主人。”
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演脱衣秀，夏海紧张得全身发颤，裸露的肩头泛起红霞，他慢慢掀起裙摆一角，女性黑色蕾丝碎花内裤在裙摆间隐约可见。
夏海感觉到陆青御的视线集中在勾着裤角的手指上，似乎在等他脱下好一览躲在衣料下面的景色。
“请…请主人好好看着我……”
夏海把裙子抿在嘴边，好在衣服也是红色，即使沾了口红也不是那么明显。
“唔……”
打在身上的视线烫得夏海浑身战栗，阴茎昂扬，两个穴道的肠肉发热地蠕动，似乎是嗅到熟悉的气味，比着分泌汁水，好似谁的水更多就能得到宠幸。
长久跪着的膝盖有一团乌黑的青紫，衬托得本就少见光的肌肤越加白嫩，在没有白炽灯明亮的橘灯间，引人限联想。
等到夏海将内裤脱下来，陆青御将人从头到脚欣赏一遍，小鹿般站着让豺狼视奸。
“表现不，今晚悠着点，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高潮，懂了吗？”
陆青御的声音又冰又冷，像是警告。
一桶冷水浇了夏海整个透心凉，连发热的小穴也渐渐失了温度，车子适时停在路边打破僵局。
“是，主人。”
该不该庆幸呢，要不是有陆青御的提醒，差一点就得意忘形了，总不可能让主人因为自己的失态而失约。
下车抬头望去，熟悉的装潢，过往的回忆如同走马灯在脑海上演，聚会地点是地下城会所——他一个月前脱离的“苦海”。
身着一身红衣，虽然很亮眼，但一副半遮的面具也将面容挡了七七八八，他注意到这个包间内并不是所有人都佩戴面具。
特别是宠物，大多数都是跪在主人脚边，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包间很大，来这的彼此相识，已经有好几个人过来同陆青御打招呼，聊聊几句就到旁边寻了桌椅坐下。
说是来喝酒聚会，倒更像是到歌舞剧包间等候一场特别的表演。
“怎么，小猫咪好奇？”
陆青御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红酒翻滚，一如夏海波澜起伏的心绪。
“是，主人，之前我级别不够，没来过这种包间，其他人也是对此闭口不言。”
据说，是因为签了保密协议。
“其实也没什么，再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陆青御难得慵懒地靠着沙发，“过来坐我腿上。”
旁人不经意间瞄到这个角落时，都有点惊奇，夏海耳力不，听见了一两句。
“上个月收的宠物这么快就玩腻了？”